江涟盘腿坐在她的对面,女童愤愤的盯着他,江涟一脸平静,他问:“怎么回事?”
女童额上隐隐作痛,心情愈发狂躁:“什么怎么回事?”
江涟也不知该怎么问,想不出来也说不明白,沉默了片刻。作为一个好人,对待含冤死去且怨恨生成的生魂,他应该这么问:“是谁杀了你?”
显然,这样明目张胆的问题是问不出来答案的,女童仍旧执着的说:“大哥哥,你跟我玩游戏。”
“玩什么?”江涟问。
女童道:“玩躲猫猫。”
江涟说:“不玩,没什么意思。”
女童扁了扁嘴,没有了原来的乖张狠戾,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那你说玩什么,我陪你玩。只要你能让我活动身体,陪你玩什么游戏都行。其实我也不喜欢躲猫猫的游戏,镇上有个怪人总喜欢和我们一起玩,大家都喜欢他,可我就是不喜欢……”
看着年龄不大,原来说话能这么有条理。江涟暗想着漫无边际的事情,思绪被拉回现实,他问:“那个人哪里怪?”
“他总是很好客,请大家去他家里玩,可是每次跟他回家的孩子,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他还会跟我们说,如果有谁把他来过的事情告诉大人,他就会杀了我们。但是有一天我看到了……”
“什么?”
女童盯着江涟的背后,江涟以为背后有人,条件反射的回头一看,发现并没有人,回过头来,女童被他的举动逗笑,咯咯的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
江涟说:“不许笑。”
话音刚落,女童便不笑了。江涟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女童转着眼珠,神情忽闪,“他在偷我们的玩具。我们玩躲猫猫的时候,会把玩具都堆在一起,等到结束后再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个,可总有人会拿错,也总有人会抱怨玩具消失了,渐渐地,大家都不爱往地上放玩具了,但有一部分仍然会放,比如说我。”
“有一天,我看到那个人把玩具偷走了一部分。我跟着他来到了他的家门口,他把玩具都丢到了里面。”
“他是个坏人。”
江涟说:“偷拿别人东西,确实算不得好人。可他拿你们的玩具做什么,那玩意也不值几个钱。”
女童继续说回正题:“大哥哥,要不要和我玩游戏。”
“不行,你不是我抓来的。”江涟点了点她的额头,“我答应过别人要好好看着你,不能放你走。等你的所有人来了以后,你和她做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