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让,把鼓风机推过来!”
“希让,这里过来搭把手!”
“希让,琴姐的化妆箱呢?”
矫健的身姿在剧组跑了半天,等林希让好不容易歇下来,一瓶水怼到他面前。
“谢谢琴姐!”林希让一抹额上汗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就是一大口,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看上去可爱的不行。
琴姐一边给人补妆,一边道:“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人家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不知道拒绝吗?”
林希让笑笑,满是阳光灿烂:“反正我也没事儿,而且袁导能让我在这学习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正说着电话铃响了起来,林希让冲琴姐道声抱歉,去外头接了。
电话一接通乔洋洋那细嗓子带着哭腔一股脑怼过来,他差点没招架住。
“小让让,你来本格接我成不?我……嗝……我委屈……”
断断续续的哭诉夹杂着哭嗝儿传来,林希让揉了揉眉心,道:“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本格是家著名日料店,在京城有好几家,但林希让很清楚是哪一家。
店门口把小电驴一停,林希让推开店门就看到某人坐在角落里泪珠子直掉,还在不断往嘴里塞寿司。
“怎么了这是?谁又惹我们洋洋了?”他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瞥了眼桌上,乖乖,一桌的寿司。
乔洋洋长得精致细腻,白白净净的,跟女孩子似的,性子也像女的,爱化妆,格外注重形象,现在这副哭花了脸的样子实属罕见。
虽然两人平时互怼,却是真心实意的朋友,林希让看不得他这么哭,直接抽了张纸给他揩脸。
“丑死了,再哭我不要你了啊。”
乔洋洋瞪他一眼,眼眶红红的,泪倒是收住了,嘴里包着寿司含混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林希让:……
得嘞,一骂全骂进去了。
也许是在朋友面前更收不住,乔洋洋又哭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他看了眼桌上美食,又看了眼林希让,最后掏出了化妆包。
林希让也是服的,这位“小姐妹”好歹活过来了不是?
补了个美美的妆,乔洋洋才有空解释来龙去脉:“我被剧组辞了。”
林希让顿时瞪大眼,当初乔洋洋废了多大劲才进了《权定天下》剧组,这才几天啊!
“老实说怎么回事,是不是和那家伙有关?”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洋洋开始目光游移,十足心虚的模样:“我这不是没忍住嘛。”
林希让面无表情:“所以你干了啥?”
乔洋洋对戳手指头:“收集了些小东西,被发现了……”
脑海里闪过某人向他炫耀过的关于他爱豆的私人物品,什么鸭舌帽、钥匙扣,最绝的还有喝剩的半瓶水、丢掉的餐巾纸。
但……能让乔洋洋被剧组辞退的东西……
“你不会拿了孟辰的内/裤吧?”
乔洋洋脸色一红,十足娇羞,一双大眼睛闪啊闪,欲语还休。
orz,了解了,他就不该对这家伙的节操有一丝一毫的信任……
林希让这边风中凌乱,乔洋洋紧接着又抛出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
“不过我死皮赖脸求导演把你换上了,兄dei,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乔洋洋翻脸跟翻书似的,一下子雨过天晴,笑得鸡贼。
“虽然我不能和我亲爱的在一起拍戏,但你可以和你亲爱的在一起啊!小让让,咱们可不能浪费资源~”
乔洋洋也只有在提及他家亲爱的和八卦自己的时候会这么激动兴奋了。
林希让有点无语:“姜导能同意?”
乔洋洋点头如捣蒜。
两人在店里又吃了会儿,结账当口听到有人喊抓贼,林希让把包往乔洋洋怀里一塞,直接冲了出去。
咳,这具身体的本能。
好吧,其实他也想干架了。
小偷能跑,林希让比他还能跑,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在街上拿皮带捆了,窝心脚踹的那小偷嘶嘶抽着气,蔫了吧唧地被巡警带走。
在路人看“三好市民”的目光和“小伙子真英勇”的夸奖里,林希让微微红了脸。
小偷抢的钱包有好几个,失主取回去后向他连声道谢,林希让一时倒脱不开身了。
乔洋洋好不容易挤开人群,冲着他家小英雄竖起大拇指:“真帅!”
林希让掂了掂手里最后一个没人认领的钱包,给了对方一个“那是当然”的眼神。
“这钱包好像是排我们前面前面的人的。”乔洋洋凑上去,觉得那褐色皮革钱包有点眼熟,这种低调奢华款他还认识,“这可是限量版啊,失主没来领吗?”
他顿了顿,突然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那男的在有人喊‘抓贼’后直接走了,钱包都不要啦?”
“你看到他往哪边去了吗?”林希让心里道了声抱歉,翻开钱包一看,除了钱和卡外没别的东西,难怪失主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