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王梦雪结婚以后,叶逍遥有一阵子没看到段鸿飞了,临近深秋,天气也已经转凉了。
叶逍遥去了大帅府,段鸿飞正在屋子里面看书,他坐在了段鸿飞的对面“怎么?深受挫折?”
“那倒没有,主要是她一结婚,我爸查我的岗了。我再去宜春院,迟早得被关起来。”
“怎么?大帅催你结婚?”
“那可不,我爸说我也不小了,该有个女人了。”
叶逍遥觉得有趣“你把宜春院那个头牌带回来呗,给大帅看看。”
段鸿飞白了他一眼“那你就彻底看不见我了,我就不一定被带去什么鬼地方深造了。”
叶逍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就行,我去找孙程,你好好看书。”
“见色忘友的家伙,快走,不想看见你!”段鸿飞连推带拽的把叶逍遥扔出了自己的房间。
叶逍遥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又站在门外说了他两句,才慢悠悠的走出大帅府。
他自然是去找孙程了,他喜欢孙程这件事情,从来不加隐瞒。
但若是问起他,他为什么喜欢孙程,叶逍遥也答不上来。
第一次见面,叶逍遥只觉得他是一个普通的先生,没什么特别的。
第二次见他,两人聊的很投机,便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先生。
第三次见面,两人相约去吃饭,叶逍遥发现,这个人完全没有看上去的呆板,反而思想很活跃。
他渐渐的喜欢上了和孙程聊天,喜欢上了和孙程待在一起,喜欢享受孙程的温柔。
再后来,他想像哥哥和嫂子一样,一辈子和孙程待在一起,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一起待着舒服,如此简单。
孙程成了叶逍遥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在孙程的面前都能一吐而快。
叶逍遥有占有欲,他总是希望将孙程抓在手里,这样孙程就不会离开了。
想到这里,叶逍遥笑着摇了摇头,这还是自己的少年心性吧。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到了孙程的门口,四合院里有几个小孩子在跳绳,笑声一阵儿一阵儿的。
孙程的门开着,他正坐在窗边看那几个小孩玩跳绳,见叶逍遥进来,打了个招呼。
“今天听老人提起家谱的事,你占什么字?”
起名字有家谱,一句话或者一首诗,每个新生儿由长者取名字,名字中的第二个字,就是家谱中的字。
叶逍遥不爱礼教,被他这么一问,还回忆了一下“我们这一辈占两个字的,所以没有家谱字。”
“那你为什么是三个字的名字?”
叶逍遥一笑,躺倒在了孙程的沙发上“我本来应该叫叶遥,后来一个颇有威望的老者说,叫叶遥,总有遥遥无期之感,不如叫逍遥,逍遥自在。”
孙程点了点头,叶逍遥确实是个随心的自在主,这名字取的也当真是配他的性子。
“你呢?你也占两字辈?”叶逍遥问道。
“不是,我们这一辈,占的就是程。”
叶逍遥一挑眉,这种家谱的问题,他也就跟孙程可以聊一聊,别人说,他会不耐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只是孙程一直在看外面的小孩跳皮筋。
“你要是闲得无聊,过两天来听戏吧。我哥哥他们戏班的,我可以搞到好位置的座儿。”
“我也不是闲得无聊,学校里还有课要上,但我也想听,可以吗?”
“可以,那会儿学校已经放学了。”
“唱的什么?”
“西厢记。”
孙程惊讶的转过头来“那不是越剧吗?”
“哈哈哈哈,一看你就不甚了解,西厢记有京剧的,不知道了吧。”
“确实不知道。”
“我小的时候,学这段学不好,总是被先生责罚。”
“如何责罚?”
叶逍遥抬头看了他一眼,回忆了一番“倒立,罚跪,一遍又一遍的唱,走台,被打,多了去了。”
孙程听叶逍遥说着这些话,心中不禁升起了同情之心“也真是辛苦你了,这次也好,你我同去,我也去听听西厢记。”
叶逍遥点了点头。
这一天,叶逍遥也只是在他这里待着,看完了一本书,吃完了一顿饭才走。
一回到家,便急匆匆的去见了叶城,叶老板也奇怪,自己弟弟为何如此匆忙的找自己。
“哥哥哥哥哥,我想要两个座,多少钱都行,去听你唱戏。”
叶城上下打量着自家弟弟“你去和看座管事说啊。”
“那个看座管事是新来的,我不认识,你去说,给我留两个好座位。”
“和孙程去?”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