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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妖精(2 / 2)

“就没了?炉鼎是用来吃的?”郁殊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双眼亮起暗红的光,殷红的血浸入他的嘴唇,泛起一层明亮的红色,将那张脸衬得艳丽无比。

云凌荒的酒瞬间醒了七分,伸手捏了捏鼻梁,他差点被这家伙逼疯了。半晌,好不容易才让呼吸平缓下来,郁殊却突然朝他爬了过来。

“你干什……”

“我饿了。”郁殊俯身爬过来,凑到他手边,顺着他手上的血迹从下到上缓慢地舔了一遍,回味无穷地咽下去,用他独有的糯米团子一般的声线说,“小叔叔,你好香啊。”

云凌荒咽了口唾沫,一把推开他,“坐好!”

郁殊擦干净嘴,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十分听话地跪坐在他面前,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蠢相。一瞬间云凌荒有些恍惚,不明白这个幺蛾子到底是个傻子还是个妖精。

“小叔叔,你欠我一条命,你要帮我的。”

“我知道。”云凌荒伸手挡着微红的耳朵,眼神闪烁着说,“我没见过那个阵,用千里符问了三哥,他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唐门吗?”

“废话。”

“唐门的典籍,你见过吗?”

“三千年前就被九州灭门的邪道,哪里还有典籍可言。”

“唐门不是邪道,唐门外道才是。”

“你来跟我辩论的?”

郁殊摇头:“我来找你做交易的。”

“交易?你有什么筹码?”

“你是不是在找魔神之主?”

云凌荒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

“我可以帮你找到他。”

“你……”云凌荒瞬间摁住他的肩膀,在脑袋里反复思量,然而长久的寻找几乎耗光了他的期望,他已经没有更多时间拿去等待了,只能将信将疑地问他一句,“真的?”

“嗯。”郁殊笃定地点头,“但是,你要帮我从它手里拿到元始天尊剑。”

云凌荒的表情一瞬间冷下来:“你要它干什么?”

郁殊戳着地上的酒瓶说:“有人告诉我,如果解不开,就斩断它。”

“它只是封印了你的记忆,没有别的坏处。不记得过去,难道不好吗?”

啪!

郁殊单手捏碎了酒瓶,碎渣被灵力碾成粉末,随着钟楼上凄冷的北风洋洋洒洒远去了。这一刻,他原本淡漠到甚至有些呆傻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

“好不好,我说了才算。”

云凌荒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再看这小道士的脸,依旧面无表情,这份冷漠也令人胆寒。

好一会儿,他收起震惊,皱着眉说:“我考虑一下。”

“好。”郁殊站起来,“那你慢慢考虑。”

凛冽的北风掀起他的衣角,在空旷的钟楼上上下翻飞,他闭着眼睛一个潇洒的转身,脑门就撞在了背后的铜钟上。

铛————————————

一声悠长的钟声穿山过水,将林中的飞鸟惊得四散开去,拍着翅膀从天空中哗啦啦地飞过。

云凌荒几十年修行功亏一篑,实在没有忍住,捂着嘴转过头去了。

钟声过后,道观里的牛鬼蛇神们陆陆续续走出房门。

风落白边走边四处张望,嘴里还嘟囔着:“天都亮了,今天的钟怎么敲得这么晚?”

他抬头一看,郁殊正捂着脑袋蹲在钟楼上,云凌荒则坐在一旁,用郁殊式的平缓语调说:“那你慢慢考虑。”

郁殊憋着眼泪埋怨:“你不要学我。”

风落白纵身跃上钟楼,看见郁殊脑门肿起一个大包,双目含泪,我见犹怜。

“小殊!你怎么了?你说,到底是谁,竟能把你伤成这样!”

云凌荒一言不发,装作看风景的样子。

郁殊又蹲了一会儿,等痛劲过了,这才站起来,面不改色地说:“师父打我。”

“阿嚏!”正在酒肆里酗酒的观主摸了摸鼻子,“哪个草原老鼠在说老子坏话!”

风落白没有继续问下去,事情就到此为止。

三人找了个宽敞的位置,正准备跳下钟楼,忽然看见山路上跑来一红一黑两个身影,其中一个边跑边朝这头大喊:“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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