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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谷幽萝(2 / 2)

东胜弟子齐齐拱手:“富家子弟、富家子弟。”

陆雪名向来是会做人的,眼看掌门走了,立即招呼东胜弟子拿药过来为九州弟子疗伤,自己则向其他修士致歉。虽然很多人甩开袖子不领他的情,可也没有先前那般敌视,两边人马各占一处空地歇息。

再说殿内。

郁殊被莫名其妙带了进去,与陆奉昭一起坐在上座。云凌荒和颜卿坐在两人对面。云祉鹤乃一派之长,理应坐在殿中宝座上。他理了理衣服,掀起衣摆坐下,动作与云凌荒如出一辙。

云祉鹤拂尘一挥,从屏风后面飞出一把黑色长伞,正是郁殊的伞中剑。那伞似乎认出郁殊一般,朝着他直直飞去,落于眼前矮桌之上。

云祉鹤扼腕痛惜:“此伞剑置于剑楼之中悲鸣不已,竟将我百余宝剑震断,它已经认主了。”

颜卿感到难以置信:“这个臭道士怎么能让这样的神兵认主?”

陆奉昭说:“我听说,这小子一直拿着这把宝剑,何以见得是你云家之物?”

云祉鹤从桌上抽出一本书,扔给了陆奉昭。陆奉昭接过书,看了看封面,写着《云氏密宗》。

他随手翻开一页,纸上画了一只鸡。

由于画工极差,那鸡的眼睛竟然是三角形的,两个瞳孔一上一下,作痴呆状。鸡的两只脚呈奔跑的姿势,一旁还画上了草木作为衬托,却还是没能让人看出它的疾步如风。画上题了一行字,也只有这字十分娟秀。

“素练风霜起,苍鹰画作殊。——云祉鹤,天昭二十四年画于云梦万象。”旁边还认认真真盖了一个印章。

陆奉昭恍然大悟:“原来不是鸡!”

云祉鹤看了看他翻的那页,咳了一声,怒道:“不是那一页!前面,折了书页的地方!”

陆奉昭又往前翻,找到他所说的那页,上面画了一把伞,旁边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九玄篇》

传雁荡巨壑有无色晶铁,薄如蝉翼,凡人不可采取。云氏开山祖师云中真人断其赤焰山脉,冶炼神铁为黑金伞。长四尺七寸,重六斤七两。伞中为剑。剑身极细,剑寒如冰,通体透明,以幽萝内嵌其中。伞身可吸日月精华,坠若流光。

陆奉昭听罢便问郁殊:“当真如此?”

郁殊举起伞剑注入灵力,再撑开伞,便从伞内落下点点星光。他又将伞柄抽出,果然是一把无色透明的剑,剑身莹莹若有光,里面还嵌着许多粉白的幽萝花,美不胜收。与其说是一把剑,倒不如说更像是个精美的器具。

云祉鹤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郁殊说:“有没有热水?”

“你!”云祉鹤拍案而起,“你这孽障,事到如今还在演戏!云漓,你说!他是不是你招回来的!”

“招?”云凌荒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云祉鹤喝道:“他用我云家剑法,又拿着我云家镇派之宝,他是谁你还以为我不知道吗!红溟,你给我上来!”

陆奉昭伸手护住郁殊:“凤集的亲传弟子当初怎么死的,难道你忘了?剑雨摧城,被这一招打中的人还能留下魂魄可招?云烨,你真是连自家秘术都不放在眼里了。”

云祉鹤置若罔闻:“你让他上来,我有话对他说。”

陆奉昭不允,郁殊便说:“没事的,他打不过我。”

听他这么说,陆奉昭才十分担忧地松了手,用眼神护着他走上前去。

云祉鹤盯着他走路的姿势看了半晌,眼中有疑惑之色,这道士怎么几天不见,便像换了个人似的,让人捉摸不透了。

他摸了摸拂尘:“拔剑刺我。”

陆奉昭捏紧长。枪:“云烨,你这是要陷他于不义?”

云祉鹤不答。座下的颜卿紧紧地捏着袖子,在这正殿上,根本没有她说话的份,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替郁殊担忧。

“不动?”云祉鹤静坐半晌,空气里流动着丝丝杀意。

一直沉默的云凌荒忽然起身,哐啷一声将矮桌带翻,眼中竟有慌张之色。

听见这一声响,郁殊立即侧身。果不其然,一道剑气从他身前划过,打在一旁的屏风之上,将其射了个对穿。没等他后退,云祉鹤突然招出黑金剑,一剑刺了过来。剑锋之凌厉,剑气之严寒,剑声之铿锵令人瞠目。

郁殊连忙一个侧身滑步到他身旁,顺势刺出一剑。这并非云家剑法,云祉鹤微微一愣。可他多年修行,又怎会因此分神——剑锋一转便朝他横切过去。郁殊将伞剑横至眼前,微微一个倾斜,将云祉鹤的剑身朝侧身引去。

云祉鹤眼见自己竟然在剑意上被一个毛头小子压制,而且对方根本没有认真,顿时怒火中烧。

黑金剑往前滑动半寸立即抬起,空中调转剑身,朝他斜切过去。

与此同时,郁殊也调转剑尖,周身灵力激荡,眼看两剑相击便是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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