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 X

小叔叔我饿了(2 / 2)

郁殊舔了一口他的脖子,轻声说:“你。”

云凌荒的心脏砰的一声撞在胸口上,他右手一松,包袱散开,里面的东西顺着桌沿滚落到地上。

他顿了顿,强压着心跳问:“……要血?”

郁殊呼吸急促,双手抓着他的衣服,微微眯起眼睛抬头望着他:“小叔叔,我要。”

云凌荒浑身的血液一瞬间沸腾起来,从下往上地冒,在他身体里撞得头破血流,真是要疯了。

但对方是个病人,更何况还是个傻子,他只是要吃饭……吃饭,正所谓食色性也,嗯?色?不对不对,君子好色而不淫,说到淫,人饱暖而思淫、欲……不不不不,无欲则刚!

云凌荒在想象力的大草原上驰骋一圈,终于还是把自己拉扯回来,再次成为了那个无欲则刚的青锋真君,就连眼神中都透着一股没有来由的神圣。

“过来。”他把人扶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腿,“坐上来。”

我都说了什么!!!!

云凌荒绝望地捂住了眼睛。

郁殊整理了一下衣摆,坐在他腿上,抓着他的手一口就咬了下去。云凌荒眯着眼睛往后靠了靠,低头看着他,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被人吸血了。

这感觉十分奇妙,虽然不痛,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从身体里被抽了出去,伤口处有一种冰凉的而空洞的痒,溢出的血液顺着手臂往下淌,那个从不浪费的小妖精低下头,将顺流而下下的鲜血重新舔了回来。

云凌荒深吸一口气,脑袋里开始回忆悲伤的事情,借此转移注意力。

他想起小时候背着掌门偷偷养过的那只鸭子,养大了才发现,原来是只鹅。掌门要抓他的鹅,反被鹅追着绕应物堂跑了三圈,还被咬破了裤子,从那破洞处,云凌荒看见自家爷爷的亵裤上绣了只鸡。

真悲伤啊。

他心里涌出一阵凄凉,突然就心无杂念起来,老僧入定一般端坐着,浑身散发出返璞归真的光芒。

这时,小流氓们刚好扶着杨白回来。

王二屁颠屁颠走在前面开门,一打开就看见云凌荒抱着郁殊坐在床上。

“砰!”王二立即关上了门。

杨白没有看清,便问他:“怎么了?怎么把门关了?”

“没、没什么,好像打开的方法不太对,我再来一次。”

王二做了个深呼吸,拉筋踢腿,边动边说:“我要再开一次,再开一次啊!就一次!马上就开了!三!二!开了啊!开!”

门缓缓打开。

云凌荒坐在床边,倒拿着一本书看,郁殊坐在床角,捧着没有水的杯子喝水。

“这次对了。”王二说着朝里伸手,“杨老爷子,里面请。哎,小心门槛。”

杨白看两个人离的很近,欣慰地说:“这是和好了吗?”

“那当然。”王二剥着橘子,“那可都……情难自、干柴烈……哎我都说不出口!出家人呐!”

云凌荒皱着眉,轻轻一勾手指,整扇窗户连着窗框一齐掉了下来,碰的一声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窗外风和日丽,天空中鸟来鸟往。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杨白回头问郁殊:“小道长,你可知道,当年那罐子里装的究竟是何物?”

郁殊点头:“嗯,挺厉害的。”

杨白的手抖了一下:“有多厉害?”

“是个邪神。”

杨白大惊失色,一口气没喘上来。

邪神如果一定要归类,实际上应当算是一种神明,然而与自然天成的神明不同,邪神是可以人为制造的。

所谓神明,取人祭品、偿人心愿,邪神也是一样,只是它所需要的祭品非常人能够提供,而且本身具有极大的危险性,一个弄不好就会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是一种至邪之术。

但它如此邪恶却仍然会为人所敬,就是因为它能实现许多绝对无法实现的愿望。比如,让林笑的将死之躯恢复如初。

郁殊解释说:“林笑将制作好的邪神胚胎放入罐子里,又在罐子的内部刻上吸引四方妖魔的冥文,然后再让你把它种在郑家大院里。所以整个渔水镇里不干净的东西,都被吸引到郑家供它食用,而郑家人就是被这些个妖物顺手杀害的。”

杨白细听却暗觉蹊跷:“可林道长分明叫我把罐子拿走了,为何郑家还是死人?”

“你把罐子给林笑的时候,他不是说了吗?‘不是它,不过也行。’所以,你给他的根本就不是当初那只邪神,东西被人掉包了。”

杨白顿时大惊:“怎么可能!”

“当年,你偷跑进郑宅,自以为做得□□无缝,却没想到被郑家人发现了踪迹。但是对方没有戳穿,而是等你走后立即将罐子挖了出来。他们发现这是个尚未孵化的邪神,便起了歹心,想要圈养它。”

“这、这都是我一时疏忽啊!”杨白跺脚,“可若是邪神被郑家饲养,那我拿回去的罐子里又是什么?”

“罐子里有吸引妖魔的冥文,渔水镇的妖物依然会被引入罐中。一大堆妖怪在里面,互相吃来吃去,炼制出一个最为阴邪的,你觉得这像什么?”

杨白恍然大悟:“炼蛊!”

上一页 目录 +惊喜 末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