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别过来!”
畏惧地甩开男人的手掌,娜塔莉紧紧捂住自己单薄的身体抽泣。她已经无法再相信任何人,就连自己唯一的寄托之物,也染上了别人的血。
“……你的脚受了伤,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走。”
收回手掌男人默默地注视了娜塔莉一会,她颤抖的每个瞬间都让他愧疚无比。一个女孩的心灵在今夜被杀死了,下手的人是他,还有闯入这座公寓的暴徒们。所有的人对于这个女孩来说,都只不过是同谋罢了。
“没事的,你今夜所做的噩梦,我现在就让他结束。”
淡淡讲述着几乎没有作用的安慰话语,男人握紧拳头跨过地上的尸体,穿过房门转身向着走廊的阶梯走去。
月光照耀下的房间里躺着几具尸体,还有那名坐在地上哭泣的年yòu nǚ孩,银色的项链被血泊浸染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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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地走下阶梯,聚集在大厅的暴徒们注视着他的身影。即使带着面罩所有人也都认识他,所有人都在排斥这个异类。毕竟在反动派当中,能连走路都这么端正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暴徒队长的女性望着逐渐逼近的男人,挪开了架在赫尔南脖子上的bǐ shǒu。他现在受伤的凄惨样子,一点也不像座公寓的主人。
“没什么……只不过是来阻止你们。”
男人说着穿过四周的数名暴徒,直径来到了女队长的面前。两人相互对视,队长对他的到来明显流露出了不满。
“这可是首领下的命令,你是想违抗他吗?”
“不,我很尊重他的想法,但你们似乎曲解了其中的意思。”
“啊?”
女队长不明白的歪了下脑袋,他们会在今夜行动,以及选择这家进行的原因,可全都是因为他们首领的命令。
夺走他们的财产,首领他确实这么说过。
“只是让你们夺走必要的钱财而已,我记得他应该没说过让你们去伤人。”
“这也是必要的手段,会有人受伤是难免地事情。”
“原来如此。那么你所谓地必要手段,其中也包括抚摸女孩的身体吗?”
女队长闻言愣了一下,对这个男人所说的事情,她现在越来越搞不懂了。不过经过短暂的思考,她还是很快地就明白了,然而在这众人的面前还是不敢确定。
“……你在说什么?”
“如果我今夜没有来的话,刚刚楼上就会有一位女孩失去纯洁之身,或许还会被抓走当成奴隶卖掉。”
话说到一半男人目光带着歉意,看向了趴在地上无力站起的赫尔南,他和她的女儿都本不该是现在这幅样子。
“你管理不好自己的手下,而且就连自己也都管理不好。甚至就连那些或许已经发生了的悲剧……你都不知道。”
男人环视着四周包围自己的暴徒,犀利严肃的目光审视着他们每一个人。这里的大部分人,都肯定做过些见不得光的事,光看他们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了。
“所以呢,你现在是想要说什么?”
女队长的语气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反而因为被指出了自己的缺点,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和愤怒了。
“我希望你能改正自己的错误,你的这些追随者也一样。”
“我可不认为我有做错什么,这都是为了我们反动派的全部!”
“……”
根本无法与她进行沟通,他们都已经被大义xǐ nǎo了,男人深知这点只能无奈地选择了放弃。
“?”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的穿过女队长的身旁,向着那扇被炸开的大门走去。还以为他是要离开了,女队长挥手示意大厅的人继续搬运布袋。
然而就在男人来到被炸开的大门前时,他却又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我明白,事情会变成这样都不是你们的错。”
伸手用力抬起脚边倒塌的大门,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把比他自身高出一倍的木门,给默默地重新盖回了回去。
“但是既然它已经发生了,我就不可能坐视不管。”
说着又用力抬起另一边的木门盖了回去,只在中间留出了足够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
大厅的众人还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以及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帮忙重建赫尔南的房子吗?
“既然你们不愿意忏悔……那我就只能以武力来强迫你们改变了。”
快速拔出长剑指向暴徒们的队长,男人独自挡住了大厅的唯一出口。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终于都明白了他的意图,男人剑刃发出的寒芒让暴徒们不寒而栗。
他已经受够了这样毫无意义地bào xíng,曾经拥有的尊严不允许他在视若无睹。必须就在现在的今夜,将反动派彻底做出改变。
“……就算你再怎么厉害,也不会以为能赢过我们吧?”
暴徒的队长说着示意她的部下们包围了男人,就算过去的身份都是普通的市民。但能被选出来进行搜刮的人员,都是或多或少有过实战经验的前士兵或者佣兵。他们的实力,并不比这座城市的士兵要差。
然而他们眼前所面对的这个男人,曾经是所有那些士兵们的上司,一位暂时抛去了荣誉和信念的骑士。
“我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所以你们最好也认真一点,这样或许还能撑上个十秒。”
男人垂下的剑刃在发光,紧握着剑柄的手在传输魔力。呼啸的狂风从他背后的缝隙中袭来,就宛如一头巨龙在怒吼般地震耳。
“风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