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所有人都以为宝星国国主这位子是必定要易主的,可不曾想孽子并没有那个意思。
宝星国主大手一挥,敕封夜王。
虽说宝星依旧是洪氏的宝星,但事实上只要那孽子愿意,宝星就是夜王府的天下。
功高震主,掌权者岂能容那孽子?
孽子并不在意兵权,也不想管理军队,任由国主收回,打造了新的兵符。
两年前国主以为已经架空了那孽子,毕竟孽子手上已经没有常备军,准备出手除掉孽子,却不想血玉令牌一出,所有将领瞬间倒戈。
不为皇权,不为任何人,只为士兵心中那神一般的信仰。
皇室不可能杀光所有忠于夜王令主人的士兵,因为那样宝星将不复存在。
即便如今军队已经重整改编,拿着夜王令,依旧可以随意调动。
而这枚令牌,此刻,从一个小孩子的手中拿了出来,他却没有质疑的胆量。
那是无人敢去触碰的禁忌!
姓江,夜哥哥,原来是夜王府。
江兴树眸中蓄满复杂,当年那件事,会否别有隐情,他已经不敢去查证,他心中的声音告诉他,他将面临的是无边无际的痛苦。
上官旭嘲讽地勾起唇畔,“看来是认识了,现在,本世子要得起么?”
要不要得起,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回答的必要。
江兴树脸色灰败,现在除非上官旭愿意放过他们,否则江府是真的完了,夜王令,那是能够随便拿出来的东西吗?
季晴珠脑子一抽,就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江修文的心暮地往下沉,头发长见识短,这女人果然没什么用处。
上官旭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江大人也觉得本世子手里的令牌是假的?”
江兴树反手一个巴掌甩在季晴珠的脸上,“夜王令也是你能质疑的吗?”
夜王令?被烈云清风抓住的领头小厮眸光闪了闪,这么说这小孩是夜王府的人了,被“他”带走兴许不是坏事。
江兴树朝着上官旭拱手,咬牙切齿地道:“后宅妇人见识短浅,世子勿怪。”
季晴珠被巴掌的力道震得整个头都在嗡嗡作响,左边脸颊红肿不堪,嘴角也有一丝血迹出现。
她没有再吱声,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上官旭和钟若寻。
瞪向钟若寻的时候脑中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如果夜王令在她手中,那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个想法就像没有天敌的超级杂草一样迅速野蛮生长……
钟若寻察觉到季晴珠的目光只是在心底冷笑,想打她的主意就尽管来吧,她奉陪到底!
“旭哥哥,你好慢呐!那个牌子到底有没有用啊!”钟若寻在催促了。
江兴树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孩童,浑身上下都在抽抽,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