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察觉到杀意,那人应当没想对她下杀手,刚才的一番对话,是否都被人听在了耳中?
心中重视,面上却是漫不经心地调笑道:“何方高人路经此地?这内劲儿可得控制妥当,伤及无辜就不好了。”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眼前一晃,七步之外立了一黑袍男子,富有磁性的男音出奇地好听,“姑娘所言有理,适才是在下没有及时收功,惊扰了姑娘,还请见谅。”
呵,这人倒是会就坡下驴,只不知这道歉是几分真假,她怎么听出了真实的歉疚之意呢?
“既是道歉,也得有点儿诚意不是?好歹转个身啊,总不会是见不得人吧?”
男子面具下的俊脸抽了抽,他今夜要不是恰好出来,一员大将就这么折了,以后还怎么混?
他都展露了实力,她就一点都不怕他对她不利吗,这有恃无恐的模样让他有点方啊,该不会被识破了吧,应该不至于?
转身就转身,迟早要见的,“够诚意了?更深露重,这夜里可不太平,尤其是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就更容易遭遇不测了;与其被别人捉去欺负了,不若与本公子做个压寨夫人,你看如何?”
压寨夫人?
这四个字成功地让钟若寻变脸了,条件反射地手臂交叉抱着肩膀,挡住了胸口,这死biàn tài的登徒子,居然有恋童癖?
然抬眸觑着男子眸光里的戏谑,她知道自己被耍了,大男人调戏她一个六岁娃有意思?
脸上带着一副面具,左右是黑白两色各据半边,活脱脱一张阴阳脸,就跟他的性格一样,死biàn tài。
不过,这个面具的主人,可不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无双公子杜无双么,也因着这个奇怪的面具被人称作两面杀神。
杀手头子被人叫做杀神实属正常,可他为何要对她手下留情呢,难不成此人和她家美人师父私交甚笃?
可是……美人师父在天武的朋友怎么都偏向流里流气的调调去了,夏侯先如此,眼前之人亦如此。
她可不觉得此人恰好拦下她是巧合,难道她还猜错了,之前那黑衣人其实是出自无双阁?
“本姑娘也觉得做你的夫人甚好,至少以后打架就用不着自己上了,不过,你要不要先去问问我家夫君同意不同意啊?”
“……”
想把他当打手也说得委婉一点呐,倒是这“夫君”二字听来尤为顺耳,就原谅她咯。
杜无双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可以确定的是她没有认出来,这结果是坑人了一点,但撩妹撩到一半总不能半途而废的,“由得他不同意?这天下就没有本公子抢不到的东西,这人自然也是一样。”
“巧了,本姑娘也一样,手下还缺个护卫,看你正好。”能确定自己性命无忧,这嘴上的便宜也不能给人占去。
“……”
她该不是动了将他忽悠回去的心思,就像忽悠烈云清风等人一样
他堂堂一阁之主,还是天武第一阁的阁主,岂能容她说拐就拐,“小姑娘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