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奶嬷嬷也似乎知道自己是不讨人喜欢的,对哥哥百般恭敬讨好,对自己,则是会在不注意的时候掐自己的腰部,她很疼,不敢哭,不敢闹,性格愈发的怯懦。
直到有一天,哥哥像往常一样抱起自己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低低的哭泣之后,哥哥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妥之后,自己抱着膝盖哭,不说话。
哥哥颤抖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裳,然后看到腰部大片大片的淤青,几乎是忍不住的愤怒。
年少的哥哥,命人将奶娘扒光了上身,扔在冰天雪地里,然后叫人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打她的身体,让她在结冰的湖面爬行。
那时候看着蠕动的奶嬷嬷,她心里生出了可怕的恶念。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保护自己的人就是哥哥,因为哥哥是有权力的。
怀抱着这种信念,她愈发的依赖哥哥,哥哥开始每天不定时的来看自己,来关注自己,甚至每年都会换掉自己身边的丫鬟和嬷嬷。
在那次事发之后,祖母和母亲都帮着哥哥掩饰,父亲什么也都不知道。
哥哥对自己的保护欲愈发的强大了。
哥哥总会出去见识许多东西,回来和她分享,约定成俗,她始终在朦胧的月色里一次又一次的等待哥哥过来。
给她带来知识,好看的发饰,新奇的礼物,漂亮的衣裳。
很多时候,阙玉婉都觉得自己是一只金丝雀,始终都被囚禁在这高门楼阁四方园子里。
每次都渴望倚靠在哥哥身上获取那么一丝一毫的新鲜的气息。
就是这种一日又一日日渐加深的渴望,慢慢的到了最后仿佛都变质成为了一种难及的**了。
**的沟壑总会是难平的,相互依偎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相互汲取对方给自己的温暖。
十二岁那年,她第一次离开江南阙氏。
来到了江左,她见到了江左文氏的文倏然,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文倏然这样的自由的受到所有人喜欢的娘子,还有能够自由的去想去的地方,看向见到的人,过想要过的日子里的人。
她回来后就闷闷不乐了一阵子,那时候的哥哥正在准备江南科考,母亲不允许他来见自己,心中的孤苦和抑郁,让她写出了不少诗篇,也因此在闺中广为流传。
其中她抑郁的时候说,门朝东西开,枝迎南北鸟。
她为江南阙氏争取到了应该有的名声,所以江南阙氏允许她出来了。
她拿着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自由,一次又一次的试图打开贵女的圈子,在自己竭尽力的想要打开圈子的时候,也慢慢意识到,哥哥是和自己不一样的,有一天,哥哥会有妻子,自己会有长嫂。
哥哥再也不会属于自己一个人,也不会再只保护自己一个人了。
她那时候看着哥哥,只觉得哥哥是天下最好的哥哥,可是不知不觉中,她不再满足于他只是自己的哥哥了。
她知道哥哥对自己一直都很好,但是这种好,发乎情,止于礼。
不是那种永远能够在一起的好。
所以,从此以后,她总是有些带着刻意的眼去看哥哥,想要哥哥比以前更加的疼爱自己。
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是,哥哥真的很纵容自己,一如既往的疼爱,加倍的喜欢。
哪怕自己要天上的星星,哥哥也会给自己的。
摘星揽月,都愿意给自己。
所以她好几次想要试探哥哥,你现在所看的《嫡女为谋:将军,甘拜下榻》第342章玉阙词:此生此夜不长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进去后再搜:嫡女为谋:将军,甘拜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