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缓缓而至,站在“魏平”身旁。
“魏平”眼含疑问:真的会悲痛而死?怎么可能?
尚书府这下可真跟炸了锅一样,下人们哭着跑来跑去,却好像什么要紧的事也没做,刘大人的尸身在地上躺了半天,才有人想起来去置棺椁。老夫人听闻噩耗顿时昏死过去,尚书正夫人还未转醒,府上一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趁着混乱,“魏平”拉着“魏安”悄悄离开,大人都死了,近卫自然无事可做,与其呆在灵房里又冷又饿,还被人推来槡去,还不如去别处躲个清静,反正也没人有心思留意谁不见了。
“回趟夜苑吧。”“魏安”说。
的确,任务开展至今,他们一次也没回去过,也许会错过许多消息,毕竟“蓝翎”是单线联系,不会传递与任务无关的信息。
“好。”“魏平”在想,也许还能打听到其他人的情况,比如哪些人没有通过测试,希望不会有太坏的消息。
尚书府连门童都不见了,两人很轻易就走了出来。
陵南夜苑距离尚书府五条街,“魏平”与“魏安”溜达着就去了。时间尚早,街上有点冷清,本来快到年下了,过节的气氛却不是很浓,想是朝上昏庸,野下混乱,百姓凄苦,没什么心情庆祝吧。
前面一家大酒楼的门口聚集着一群乞丐,正与账房先生争辩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大。“魏平”“魏安”走近,方才听明白原来是在为了跳灶王的价钱讨价还价,两人这才想起来,原来马上就到小年了。
“看来某人可以得偿所愿,在京城过年了。”“魏安”笑着说。
“是啊,上次走的时候我都沮丧死了,没想到这么快又回来了!”“魏平”雀跃着:“我要好好耍耍!”
“”赶庙会、看花灯、吃街宴,放焰火。”“魏安”看着他说道。
“哎呀!你都记得呀!你陪我,咱俩一起。”“魏平”开心地说。
“好。”
四节
到了赌坊后院,两人先卸下易装恢复容貌,他们没有着本门服饰,再顶着假面,夜苑的人不认识,肯定是连门都进不去的。
收拾停当,石头感觉无比轻松,他对安然说道:“你看我脸上起了一片疹子,都是软胶弄的。”
安然看着,果然石头白皙的皮肤上有一片微微发红,他安慰道:“没事,找夜苑中的医师为你涂点药膏,很快就好了。”
石头点头:“你怎么没事?”
“体质不同吧。”安然说:“暗桩们整天带着假面,不也没事。”
两人一同走下石阶,石头还在挠他的脸,好痒。
进入大厅,人很少,两个紫竹在说话,他们互相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夜苑留侍见了石头与安然,询问着是否需要安排房间。
“不必了,我们尚在任务中。”石头说。
“医师在吗?”安然问道。
“在的,二位可有受伤?”留侍打量着他们,看起来没什么事的样子。
“我的脸!”石头指着那片红疹:“痒得要死!”
“哦,请随我来。”留侍前面带路,石头跟着去了,边走边问:“我们潜伏半月有余,可错过了什么消息?”
“一直无事,前几天倒是传来有两组人任务失败了。”留侍语气沉沉。
“哪一堂的?”石头追问着,不知是否同路中人。
“一个紫竹的,两个青竹。”留侍说。
“青竹?我也是青竹的,谁啊?”石头连忙问道。
“青竹汪洋和林秀之,紫竹也是刚从你们青竹晋上来的,叫张鹤鸣。”留侍答道。
青竹的两人都不认识,张鹤鸣倒是听吉祥说过,不过也没什么印象。
“都怎么样了?死了?”石头问道。
留侍点点头。
“唉!这大过年的,不能有点好消息么。”石头叹了一口气。
“医师在里面。”留侍将石头带到一处暗室门口,说道。
“哎,”石头拉住正要转身离开的留侍,低声问:“程澈那件事怎么样了?”
“没有进展。”留侍摇摇头说。
“多谢多谢。”石头拱手,进入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