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人会怎么解决?”云箫好奇。
“我不会问过程,结果令我满意就行了。”白羽尘停顿了一下:“以他的睿智,自然不会令我失望。”
三节
“冷吗?”安然问。
石头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给云箫穿了:“我再回去穿一件。”石头有点尴尬地说。
“回哪穿啊?你忘了我们第一天入府,还没发衣服呢。”安然有点不满地看着他。
“对哦,那咋整?”石头没辙了。
“找你的云箫姑娘,去跟总管要啊。”安然说。
“什么我的云箫姑娘……”
正在此时,云箫推门走出,他们最后的话,她一定听到了。
“给。”她将衣服还给石头:“谢谢你。”说完急忙关门进去了。
“真体贴。”安然说。
“你怎么这么小气,阴阳怪气的。”石头一面嘟囔着,一面穿着衣服:“是不是担心我太有魅力,被别人抢了去?”
“少臭美。”
石头抬眼看了看天空,冬日里的晴夜,月朗星稀,但王府矗立的高墙,影响了这片本应壮阔无垠的风景。
“白前辈要在这深宅大院中呆一辈子,会甘心吗?”石头问。
“她若想走,又有谁拦得住?”安然说道。
“也是。”石头低头,表示同意,又说道:“可是我们呢?”
“我们如何?”安然不解。
“局势所迫,久战无益,收官在即,我们却躲在这高墙里,很不安心。”石头望着星空,眼神深邃。
“你在哪里,哪里便是博弈的中心,因为,如今,这是你的棋局,我们,都在配合你。”安然看着石头说。
“你说,我们会赢吗?”石头突然觉得自己很虚弱,很动摇。
“我相信你!”安然揽住石头的肩膀,坚定地说。
“可是,我又很怕牵扯进太多无辜的人。”石头声音低低的,很是纠结。
“都是满手鲜血,又有何人无辜?”一个女子清幽秀雅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来。
石头一回头,白羽尘仙子般的侧影映在窗棂之上。
四节
“纤羽凌尘”的门轻启了一扇,带着一缕甘美的清香,云箫走了出来:“今日太晚了,两位先回去休息吧,明日,记得来取妾妃的画,好好裱上。”
“奴才告退。”石头与安然返回了下耳房。
下耳房是家仆的住所,二十人一间的通铺,杂乱不堪,弥漫着各种气味,石头一推门,便皱起了眉头。
一条长长的土炕上,有的被褥已经铺起,还空余着一些位置。
“我们住哪?”石头对着屋里洗漱的几个小厮问道。
无人理他。
“既然这样,我们自己选了啊!”石头毫不客气地跳上土炕:“安子,这儿,离门窗都远,暖和。”
“滚你X的!你倒真会选,这是老子的地方!”一个很魁梧的壮汉端着木盆,走到那个铺位前面。
石头不急不恼,盘腿坐在了那里说道:“你说这里是你的地方,我还说是我的呢,刚才问时你怎么不说?”
“老子打来就住这里,新来的滚到旁边去。”他向透着风的窗边一指。
“你打来的时候?那时候你不也是新来的,你可以住,我为什么就不行?对不住,那边我没相中,我就相中这里了。”石头嬉笑着,就是不起来。
那位壮汉马上立起了眉毛,满脸愠怒,似乎马上就要动手暴揍石头一顿。但他看着石头,看着看着忽然就变了个脸,斜着嘴笑起来:“你真想住这儿?”
“嗯。”石头点头。
“也成,”壮汉的笑容愈发变了味道:“看你这小帅哥的小模样,细皮嫩肉的,晚上睡我旁边,我正可以……”他的手不安分地向石头伸去。
眼前人形一闪,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壮汉的手垂下,已经无法再抬起。
安然不知何时已经挡在石头与壮汉的中间,眼尾斜扫,深灰色的眼眸中笼罩着一层骇人的杀气,房间内的空气降至冰点,一股冰冷的寒意在四周升腾,那个壮汉显然被震慑住了,半句轻薄之语卡在喉咙中不敢再说,生生给吞了回去,房间内鸦雀无声,所有人呆了片刻,马上静悄悄地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不好意思。”安然冷冷地说:“这位小帅哥,已经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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