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低下头,弯了嘴角。
“风邪侵袭,积劳成疾,病得不轻啊。”老医师叹着气说:“我给你开道方子,一定要按时按量服用,可万万马虎不得。”
“您放心。”安然说:“一定服侍周全。”
医师斟酌了一下,开始下笔:“这有几味药,费用……”
“费用不是问题。”云箫在外面着急地说:“医师但开无妨,只要见效即可。”
医师将药方交给安然:“过十日我再来诊治,期间如果有任何异常,请云箫姑娘随时来找我。”
“多谢。”安然将医师送到门外,云箫一把抢过药方:“我跟您去抓药。”
安然目送着二人走远了,返回屋内。
“走了,快把银针□□吧。”他对石头说。
“他们没有怀疑吧?”石头一面取下“蜂针”,一面问。
“被你骗得团团转。”安然说:“云箫姑娘还要破费了。”
“呵!”石头忍不住偷笑:“安子,我要喝水。”
安然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他却不接:“我现在是病人,你得喂我。”
安然叹着气摇摇头:“下次我来装病。”
“下次再说。”石头喝着安然送到嘴边的茶:“哎呦呦,不行了,我头晕,快来扶着我点儿!”
“戏有点过了。”安然说。
“啊?是吗?看起来很假吗?”石头眨着眼睛问。
“特别假。”安然回答。
“完了,我太长时间没有执行任务了,功力都退步了。”石头开始愁了。
“一会儿云箫回来给你送药,你可悠着点。”安然把茶杯放回桌子上:“且想好了,这么久出不去,还有什么需要嘱咐外面的,一并告诉她吧。”
“还真有件事。”石头说:“不过我想过两天再提醒也来得及。”
“一会儿我打算直接把她赶走,没事不要来见了。所以你最好一起说了。”安然低着头说。
“干嘛赶走?”石头纳闷地问。
安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安然。”云箫的声音响起:“药我煎好了,你出来接一下。”
安然在门口接过药,对云箫说:“石头让我转告你,上巳节前,你只需全心全意照顾好妾妃,为避免节外生枝功亏一篑,你不要再过来了。”
云箫咬着嘴唇:“我想看他一眼,可以吗?”
安然想了想,侧身让开了路。
云箫轻轻走进去,盯着石头看。
“云箫姑娘,实在抱歉不能起身致礼了。”石头恭敬地说。
“快躺着吧,最近这段时间我都不过来了,你,照顾好自己。不必为了外面的事情忧心,我会尽心办妥的。”云箫低低地说。
“多谢。”石头说:“还请姑娘转告程澈哥哥,最后的架阁库一步,消息传递务求水到渠成、不露痕迹,切不可亲自去揭,千万要掩藏好自身,如若有所差池,我还有后招,不必操之过急。”
“我记住了。你……保重。”云箫不舍地转身,终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