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兄弟的掌伤呢?治得怎么样?”春妮关切地问。
“等下换药时,还得劳烦春妮姐帮我看一下,我觉着应该好了七八成了。”石头说。
“这么厉害!”春妮惊奇地瞪着眼睛:“石头兄弟请来的人,一定是高手。”
“此话怎讲?”石头不大明白。
春妮拉了一把凳子让石头坐下,说:“安然兄弟所受的伤,我没有见过一模一样的,但很多年前,我见过一个类似的,我师公说,这种外练的掌功,击打的掌痕颜色越深,说明掌力越强。我之前见过的那个伤患,伤得也很重,不过他的掌痕是深紫色的,他第几个师兄弟拼尽全力也无济于事,于是去请他们的师父,师父为他疗伤三日三夜,再配合我师公的医术,才算勉强把命保住了,那个师父也伤及了自身,在我们医馆住了大半年才走。而安然兄弟的掌痕,明显已经接近黑色了,说明发掌的人也是登峰造极,这样的伤势,一夜便给治好了七八成,你说得有多厉害!”
春妮掀开药罐盖子看了一下,继续说:“而且那个师父啊已经五六十岁了,练了一辈子了,你请的人有多大?”
“二十有三。”石头回答。
春妮放下手中的扇子,冲着石头夸张地竖起两个大拇指:“真牛!”
“是啊,他真的很牛。”石头想到程澈哥哥,心中一片牵挂。
“石头。”安然在屋中唤了一声。
“哎!”石头忙不迭地往回跑,春妮看着他们一直笑。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石头跑到安然床边,他的气色好了很多。
“可要起来?”石头问。
“我觉得很好,扶我起来,帮我洗漱吧。”安然说。
“好。”石头细致地为安然梳头洗脸:“衣服先披着吧,等下还要换药。”
“当当当!”春妮站在门口:“我进来啦?”
“姐,快请进。”石头热情地招呼着,安然冲她笑着点点头。
“来,先吃饭,再吃药。”春妮说着,在桌上摆上了粥和蒸糕。
“我一大早起来,发现有人把饭都给我做好了呢。”春妮爽朗地笑着。
“哎呦,对不住姐,我昨天用了灶间的东西,都没跟您请示,我们昨夜……太饿了。”石头赶忙赔不是。
“我尝了,粥的味道还不错。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叔父醒了没有。”春妮笑着走了出去。
“安子,可还记得她吗?”石头盛着粥问。
安然点点头:“这里是叫福来镇吧。”
“是啊,我们那天腥风血雨地从王府里冲出来,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还有谁可以信任,就鬼使神差地跑这儿来了。”石头慢慢喂着安然说道。
“依你的性子,在我昏迷的时候没少想这件事情吧?可有什么头绪?”安然问。
“猜到了一些,不知对不对,不过也有很多想不明白的,正好你醒了,也可以帮我参谋参谋。”石头说。
“说来听听。”
“首先我就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妾妃要杀我们。”石头皱着眉头十分苦闷。
“你觉着不是她的本意?”安然问。
“我觉得就算她只是利用我们,最后怕我们泄露了她的身份,倒还说的通,只是这个时机,怎么会选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