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眠勉强压下心头的翻涌,认真地将席冬深上唇的奶泡擦去,他的指腹微凉且柔软,和柔软的唇部接触,两者似乎进行一场友好访谈。不过片刻,江鱼眠收回手,努力露出个礼貌不尴尬的笑:“我看你半天擦不掉,想帮个忙。”
话刚出口,江鱼眠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帮忙是可以,但请问为什么不拿纸直接上手了呢?
明明纸巾就在手边啊。
江鱼眠都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说话,才能缓解这尴尬的氛围。如果此时他没有这么心慌意乱,或许能发现周遭的氛围不单有尴尬,还有少许暧昧。另一位当事人和他有着相反的心里感触。
席冬深内心乱糟糟的,其内还有点儿甜。他很想让时间停留在方才江鱼眠手在他唇上,那样他有足够时间想怎么更进一步。很显然,此时晚了,江鱼眠在尴尬,尴尬于刚才的举动。
他不想让江鱼眠觉得他介意亲近:“没事,我以为江哥是看我喝得太开心,也想尝尝。”
江鱼眠所有的无措在这句话里全然丢开,席冬深不介意他的举动。
他意识到这点,居然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是啊,现在我有点可惜只有一杯。”
话题绕到卡布奇诺上,也将两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席冬深看着他放松似不再防备的神态,忽然说:“对不起,今天是我过分了。”
江鱼眠愣了下,弯起眉眼笑得开心,朝被吃的占据的茶几轻抬下颚:“这不是你的道歉礼物吗?”
席冬深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想装作若无其事:“嗯,原来江哥都知道。”
江鱼眠端起小蛋糕:“用酒店的包装袋送外卖,我是多粗心大意才发现不了啊。”
席冬深没料到这点小心机都被他注意到了,偏开脸不敢和他对视,语气暗含期待:“那你原谅我吗?”
江鱼眠转了几下叉子,伸长手在那杯卡布奇诺的杯盘上轻轻点点:“这杯上面写的东西是我要说的话,你不会以为我碰巧把它端给你吧?”
席冬深没料到完全想偏了,原来他早在进门就原谅自己,还特意婉转的表达,如此贴心温柔的江鱼眠,自己以前从没想过会接触到。
这一刻,江鱼眠在席冬深心里的印象再度转变。
“连送七份外卖道歉的事,下次别做了,我真吃不下。”江鱼眠说。
席冬深笑笑:“好。”
“你手艺很好。”江鱼眠举起手里的小蛋糕,“比别的地方好吃。”
席冬深坦然接受赞美,且骚一把:“如果江哥还想吃,说一声,我随喊随做。这个特权只给你,我愿意等你使用的那天。”
江鱼眠很想收回前面的话,他绕过坑:“帮个忙,一起吃。”
席冬深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并不急切,来日方长,他笑:“好。”
当晚两人分别在房内走了几圈才安稳入睡。
第二天,开拍定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