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触感,让贺西宁登时一怔,不过到底没乱动,就这么触碰着。
风停雪歇,县城的夜晚无比宁静,一夜好梦到天明。
今下午坐车回市里,上午还会再去看陈君华,不过现在还早,天刚蒙蒙亮,外面起了大雾,窗外白茫茫一片,玻璃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记住杰-米-哒x s 6 3
因为生物钟,贺西宁六点半就醒了,楚云还睡着。
清晨的被窝最为舒适,楚云都懒得动一下,她大概忘了旁边还躺着一个人,醒了以后,眼皮还没睁开,先翻身朝向外面,结果恰恰撞到贺西宁。
还未有所反应,这人像昨晚一样揽住了她的腰。
可能是天亮时没有晚上那种暧昧朦胧的氛围,所以即便这般亲昵,楚云都不像之前那样闪躲,反而感觉有点痒,很不适应,于是困倦地说:“西宁,快放开,痒——”
刚睡醒,声音听起来微沙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贺西宁没松开,将人挟住了。
“还早,没到七点半,再睡会儿。”
楚云睁眼,看着这人,推了推,说:“一会儿君华姐就该打电话了。”
贺西宁不为所动,还是躺着。
楚云只当这是小女生性子,赖床罢了,于是支起身想起来,可刚一使力,突然被拉了下去,先是腰上一紧,再是身上变沉,怎么都动不了。
十八九岁的身体清瘦,两条腿长而匀称,腰肢细脊背线明显,背部光洁如玉,弯身时两侧的蝴蝶骨微微凸起,手臂没有赘肉,瘦却有力。
像出土不久的竹子,身形颀长,满带年轻的朝力。
楚云十八岁那会儿也瘦,两条腿跟筷子似的,后来读大学日子过得滋润,工作以后顺风顺水,没压力没顾及,慢慢就长肉了,不过没到胖的那种程度,可能是生活还算自律,加之单身不结婚,随着年龄的增加,这肉都往该长的地方长,挺的挺,翘的翘,比之以前多了成熟的韵味。
贺西宁在衣柜里摸索了两下,拉出一件单衣,又稍稍侧回身摸到床头的小物什穿上。
因为瘦,所以小腹平坦,平时应当经常锻炼,起身时隐隐显出马甲线的轮廓,一字锁骨尤其打眼,给这具年轻的身体增添了两分性感,柔和的白光在落在她身上,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白皙,透着干净的青春味道。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窗外的楚云还是无意看见了,当年读大学时全寝室还一块儿进澡堂赤条条洗过澡,什么没见过,故而并未有过多的感觉,只是觉得这样站在别人窗外有点不太好,于是放轻步子走开。
快走到房间侧门时,一片叶子被吹到她头发上贴着。
楚云抬手拿掉,搓了搓冻得冰冷僵硬的手指,今年南方的温度似乎更低些,往年这时候都没这么冷。
也许是太久没回来过,不适应。
随手将叶子扔向阳台外,她打开门进屋,想关门,外面风太大,一个不注意,门啪地一声往后打。
她惊了一下,下意识抬眼瞅向窗外。
什么声响都没有,天还黑着,小区里寂寂一片。
站了一会儿,实在太冷,也顾不得那么多,她赶快掀开 被子回床上躺着,被窝里还是暖和的,舒服得让人闭上眼睛往里缩。
呼啸的风不停,一阵一阵地吹着,吹得老树上的叶子直掉,地面上很快就堆叠了厚厚的一层落叶。
隔壁屋里,贺西宁拿起外套穿上,修长的手指曲了曲,眸光沉得像深潭里
不会流动的死水,弯腰把被子叠整齐,薄唇抿着,走到窗后坐下,把窗帘完全拉开,拿出抽屉里的课本和资料,翻开。
树叶随着风打转儿,些许落进了阳台,不时有一两片飞到窗户玻璃上贴着。
楚云再次醒来时,天都还没亮,对面楼房的住户皆都亮灯,一条街的人家差不多都起了,老城区由沉睡中恢复生机,街道上的声响愈大,行人渐渐变多。
路灯因供电有问题,闪烁了几下。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