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博士作为万年单身狗、薪水微薄的科学家,常住地为复仇者大厦的宿舍,包吃包住,费用由老板出。
彼得来访时,班纳正在研究宇宙魔方。
蓝盈盈的宇宙魔方被放置在特殊仪器里,丝丝缕缕能量萦绕周围。
班纳皱眉:“这和洛基说的不一样......”
“班纳博士!”彼得敲开门,“你说过要告诉我。”
“哦,小朋友你来了。”班纳冲他招招手,“坐吧。”
班纳:“事情很简单,我们需要宇宙魔方的能量将所有人带回来。而洛基同意将宇宙魔方借给复联,条件是我们帮助他集齐另外五件神器。”
彼得诧异道:“帮洛基集齐六件神器,不怕他毁灭世界?”
班纳耸了耸肩:“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我们能做的,是先让主宇宙安稳下来再考虑其他事情。”
“还有,”班纳说,“关于红骷髅和九头蛇,源自于诸神之战。”
离开伦敦的那一天,实验室里,洛基对他们说——
“诸神时代,群雄逐鹿四海纷争,最后分化为两方势力。崇尚杀戮的净化派系,与崇尚和平的守护派系。大战后,守护派略胜一筹,诸神订立协议,限制各宇宙力量体系,不可动用力量干涉世界原本进程,但是其中有人投机取巧。”
洛基的法杖泛着柔和光泽,轻轻地笑了:“老大不能出面,没规定老大的小弟不能出面。九头蛇只是他们手下的其中之一,掌握军中机密,参与挑拨战争,干涉人类和平。”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托尼问,他双手交握,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收集六个神器——你自己做不到吗?”
“做不到。”洛基很坦荡地承认了,“所以需要寻求复联的各位帮助,愿我们合作愉快。”
......
彼得抱着画,来到了斯塔克先生的别墅门口,徘徊许久,他终于鼓足勇气摁了门铃。
彼得在心中默念:“一定不会赶我走,一定不会赶我走,一定不会......”
门在他眼前开了,一进屋,爱德华便友好地同他打招呼:“来宾彼得·帕克,欢迎光临。”
爱德华扫描一番:“身体素质,优秀,心脏跳动速度过快,建议喝杯冰水冷静一下。”
彼得:“......”
爱德华自说自话:“哈喽,凯文,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彼得手腕上的凯文此时出了声:“我很好,爱德华。”
爱德华咕噜噜地滚过来,机械眼亮了亮,诚恳对小伙伴建议道:“声音太闷,建议更换发音设备,你这个型号的早该淘汰进废品回收站。”
凯文:“没办法,帕克先生穷,配不起昂贵硬件设施。”
彼得:“......”
要不要这么诚实。
他踩着地毯走进斯塔克先生的家里,环境的确与自家不一样,处处透着属于资产阶级的金钱气息。
二楼书房旁边,是个庞大的实验室,摆放着冷冰冰的实验仪器,托尼赤着上身,肌肉流畅性感,他躺在台上,紧绷的腹肌线条优美。
旁边的机械手精准地给他换上新的反应堆,一旁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显示一切正常。
“先生,帕克先生来访。”
爱德华无处不在,很快将客厅的景象投影在托尼眼前。
托尼点点头,表示清楚。
他坐起来,抬起手臂,结实的手臂内侧浮现出诡异的图案。托尼盯着那个小小的红色五芒星片刻,眼神晦暗莫测。
随即他垂眸,拿过搭在一旁的黑色衬衫穿上,随便扣了几粒扣子,大步走下楼。
楼下的彼得有些渴,谢绝爱德华“冰水”的提议,来到厨房,想拿一杯牛奶。
自从在伦敦喝到久别重逢的纽约学生奶,他就喜欢上了喝牛奶,少年人的欢喜总是来得莫名其妙,也不为什么。
在厨房忙活时,他偶然看见一个眼熟的相框。
彼得左手拿着牛奶,右手挪开相框前方的装饰品,将小相框拿了起来——是他和托尼的合照。
照片上,他和斯塔克先生两人一左一右,拿着一张实习证明,背景在斯塔克工业,他笑得格外可爱,还在托尼脑袋上比了个剪刀手。
是他第一次参加完任务,为了让梅婶婶放心,拉着托尼捣鼓出来的“实习证明”。
彼得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仿若被冰雪覆盖的雪山之巅,冒出了小小的温泉似的,水蒸气飘飘忽忽地,与云朵融为一体。
他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你十五岁时拍的。”
彼得回过头,看见斯塔克先生懒散地靠在厨房门边,上衣也不好好穿,露着一大半胸膛,见他回头,轻轻挑了挑一边眉毛。
多年以来混迹于风花雪月的花花公子气质,在托尼身上渗进了骨子里。
二人一直以来凝固的氛围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给打散了。
彼得:“哦,我记得呢,当时梅婶婶简直不敢相信,你不知道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震惊又喜悦,我把证书给她看的时候,她尖叫着拥抱我,还答应给我做芒果派......”
“梅婶婶做得芒果派最好吃了......”
彼得把相框放回原位,高兴得简直要给他表演一个手舞足蹈:“我今天在皇后区公园还遇见了个画家,他在油管上特别出名,好多漂亮姐姐围观,我的运气简直太好了,成为今天上午唯一的幸运顾客!”
托尼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叨叨,眼神温柔。
彼得眼睛亮闪闪的:“小胖没排到队,希望他下午能成功......我们得收集六个神器!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谁跟你说的?”听到这话,托尼轻轻地出声。
彼得咕噜咕噜地喝完了牛奶,理所当然地回答他:“班纳博士,我下午去复仇者大厦找他,他告诉我的,他还说史蒂夫先生已经出发去寻找宇宙灵球了,目前遇到点困难,发消息寻求支援......”
托尼默默地忍了忍,终于忍不住,掩饰性地咳嗽一声,开口慢吞吞地说:“这种问题,你以后可以直接来问我,不用找绿色的傻大个。”
小孩什么时候跟班纳这么熟了?
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