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外的车里下来的一个高个子,现在正快步进来,对前面几个人喊着:
(赶快去找那个
(去找那个女人))
高个子跑过来几步,又喊了一句:
(这个女人不是)
王母脸色平静,对那个高个子说:
(你找谁,谁叫你们来的?)
高个子看了眼王母,没理她,向后面挥手示意进屋。
王母气场强大,这些阿拉伯人都自觉绕过她,想要冲进门去。
Rota,古娜等人已经从房子里出来了。
Rota虽然像个女高中生,个子不高看起来也不像其他人那么强壮,但是她一出来就把一个正跃上台阶的瘦高个踹飞下去。紧接着又是一个侧踢,击飞了另一个人手中的长刀,再一脚高腿,踢中这个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下巴,把他逼下台阶捡刀去了。这三下连贯漂亮,堪称华丽。
古娜出来正面用肩膀撞下去一个矮个子,然后她往下走,一脚蹬开朝她扫过来的棍子。一个大黑胡子蒙面人凶猛地对她一刀砍来,她手在身后一抹,一把野外匕首已经在手,金属的摩擦声中,她架开了这一刀。
五个战事组的成员和这些人在院子里开打了,最后出来的Alvitr手插在裤兜里,站在王母身后。
在她们身后的大厅里,六位候选人都在窗户里看着院子里发生的情况。受伤的雷心诺也一时忘了疼痛,扶着自己的右手肘,皱着眉头伸长脖子看外面。
“这是怎么回事。”卞凯问cindy。
方笑刚也拉着雪莉吃惊地看外面。
“我们也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cindy喃喃地说:“不过没事,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大厅里除了候选人的内外事助理,这儿的大多数内事组成员也聚集在一起,大家找窗户看热闹的时候,身后楼梯上一声动听胆冰冷的声音响起:“别看了,都回房去。”
循声望去,玄后不知何时以其本来面目出现在台阶上。
大厅里的姑娘们都安静下来,那些没事的内事组成员立刻从玄后两边默默地上楼回房间,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看到她的脸,六位候选人都心跳骤然加速。这个世界上有为数不多的绝世美女,可以一笑倾城,但那也毕竟只是凡间绝色,毕竟也要笑起来才可以打动大多数异性的心。
一分钟前,玄后还在布鲁塞尔的欧洲通讯中心。当情报显示德国的中东难民有这么一个针对巴塞尔内事组总部的袭击计划时,愤怒的她立刻启用曲率引擎飞回了这里。
进入大厅前,她也有过考虑,但最终决定不使用杨天的身份,以自己的常规相貌与候选人相见。现在的她,用的是除了和自己培养的内部人员见面以外绝少使用的相貌。平时,哪怕见那些大财团总裁或政府首脑,她也会悄悄丑化一部分自己的外表,那也足以艳压所有人了。
所以,当她突然出现在这个楼梯上,六位候选人回头见到她时,都有一瞬间恍惚了——世界上有这样外貌的女子?……我还活着吗?
有一位大作家说过,女人有两个特点:衣服再多,也觉得自己没衣服;姿色再少,也觉得自己有姿色。更何况cindy等人,从小由王母塑造着身材和相貌长大,每一个都是对自己的外貌有很大自信的。但要说问她们和玄后比相貌如何?那就和曹操问徐庶比起诸葛亮的才能如何一样,“庶如萤火之光,亮乃皓月之明”。
玄后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瞬间的激素分泌水平变化,也是在玄后的预料之中的。在这样情况下对候选人的观察,也是事先设定好的一环,只是现在顺道做了。
这一环的数据收集完,玄后挥挥手,内事组的姑娘们拍醒失态的男人们,扶他们上楼。
这边院子里的斗殴,其实早就进入尾声了。四辆车来了二十个人,外面两辆车留了驾驶员在车上,进院子行动的是十八人。这边五个战事组的强人,每人放倒三个,也就半分钟的事。
不断地倒下同伴之后,高个的领头人反应过来了,一边对门外的同伴喊着来支援,一边和院子里剩下的几个人从自己宽大的阿拉伯长袍里取出AK47□□。
这时Alvitr插在口袋里的手取出来了,拿出一把带消声器的□□。她连续射击,这几把AK47还没有开火的机会,就都被打坏了机簧。
看到这些女人自始至终镇定的神情,高超的手段,这伙人的头立刻明白被人骗了,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高个子主动举起双手,扔下武器,用阿拉伯语对王母说:“不要杀害我们的人,不要杀害我们的人,我投降了。”
“你留下来说明情况,其他人立刻走。”王母对他说。
高个子领头人立刻点头答应,指挥手下人把受伤和晕迷的人装上车,找到还能开车的四个人,叫他们先走。
开车的几个人担心头会遭遇不测,头告诉他们如果对方要伤害我就不会让你们走了。
最终几个人对王母脱帽弯腰行礼,说了一句赞美的话就开走了。
(真主保佑善良的人。)
Reginleif跟在留下的高个子身后,所有人进了大厅。
这个高瘦的中东男子被押着走进大厅,看到的是美女环伺的宽阔空间,这里的一切都带着高贵豪华的气场让他自惭形秽。尤其是看到大厅中央一位红衣女子时,一瞬间觉得天堂的光就照在她的脸上。不,她就是神的化身,自己做了一件冒犯神灵的蠢事。
他甚至不敢踏上大厅里的波斯地毯,就在毯边跪倒,一边在自己脸上画着十字一边伏地就拜。
当他再抬起头来时,极度自责流下的眼泪已经滚进茂密的胡子丛中,但是红衣女子已经消失不见。
雪莉刘颖和方笑刚手拉手回到了他的房间。她们收到的指令就是陪着候选人在这里等待。
这次回来,雪莉还是第一次被准许回到当年自己的卧室。她们先让他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坐好,随后雪莉带着感慨环视了一遍这个久违的地方。
“老板,你的手表怎么放窗台上?”她看到了那块手表。
“啊?咦?”方笑刚一愣,说道:“不可能啊,我明明把它放在箱子里的,我不在时谁把它拿出来了?”
雪莉瞬间认为是玄后或王母特意为之,掩饰道:“那你就把它戴起来嘛,好不容易得来的,不戴挺浪费的。”
她把手表拿过来,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拉起他的手给他戴上。
马路对面酒店里,Eva坐在床上松了口气,脸上浮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