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精血对修士而言,是堪比性命还重要的存在,如果你不是把那个人的性命看得比你自身性命还要重要的话,是绝不会献出自身精血的。
“所以你这几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同我一起出门的原因就是你在做这个?”
薛洋听见晓星尘的话里有着淡淡的埋怨和委屈,登时就马上坐到晓星尘身边,替他揉揉肩膀,殷勤地夸道 :
“道长,你别小瞧它了,这颗豆子很厉害的,就连比你修为还高的修士发出的最强一击它都能抵挡呢!”
晓星尘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就坐不住了,他相信天底下没有那些不用劳动付出就能不劳而获的东西,况且如果这颗豆子真的像薛洋所说的那么厉害的话,那做成它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也是巨大的。
思及此,晓星尘心里涌上了一丝慌乱,他抓住薛洋正在揉他肩膀的手,话语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问道 :
“代价呢?你做这东西,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薛洋的脸上慌乱了一瞬又习惯性的想像以往一样用笑掩饰过去,却发现晓星尘眼睛看不到,只得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的故作玩笑道 :
“道长你在说什么啊?哪有什么代价,这玩意儿我随随便便都能做它个十七八个的,哪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晓星尘听着薛洋用着平时开玩笑的语气答道,话里满是毫不在意,但就是闭口不提代价是什么。
晓星尘生气了,薛洋到底背着他干了多少事情,他从没跟他说过。
“阿洋!”
晓星尘站起来一声轻喝,声音掷地有声地像珠子碰落在地一样,话里似在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地问道 :
“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薛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刚才脸上晕出的红晕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他垂下了眸子,嘴唇不带一丝血色的紧抿着,以往都满是笑意的脸上难得面无表情。
场面僵持了半晌,室内一时安静无声。
就在晓星尘以为薛洋不会回答他的时候,室内响起了薛洋显得苍白而无力的回答 :
“精血,修士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