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晓星尘身死后,霜华却并不抗拒他的接近,薛洋也只以为是晓星尘死后霜华剑就无主了,既然没有主人了那自然他能拔出霜华也就不奇怪了。
所以他后来拿着霜华出去又杀了不少人,假扮晓星尘的身份毁坏他明月清风的名声。
可薛洋现在忽然想到了一个上一世他忽略掉的事情,霜华既然是有灵的,一般有灵的灵器是都会在主人身死后自动封剑的,除非……
它的主人,不止晓星尘一人。
那霜华剑的另一个主人,答案就呼之欲出了,就是能拔出霜华的他。
如果一个灵器的主人在心里承认了另一个人后,那那个灵器就会接受另一个人同为它的主人。有灵的灵器都会在主人身死后封剑,如果灵器有两位主人,那就等到两个主人都身死后它才会封剑。
原来在上一世,晓星尘早就已经在心里承认他了么?
薛洋的鼻子有些酸涩,但干涩的眼睛已经流不出任何东西了,像是原本充盈的水井,一下子变得干涸。
晓星尘站在薛洋身旁看不到薛洋现在的神态,他面对薛洋淡淡微笑,笑容里满是宠溺地轻道一声 :
“灵器有灵,心随其主。”
薛洋闻言勾唇一笑,露出个有些俏皮的笑,语气调笑道 :
“哎呀呀,道长你看你喜欢我,真是不加一点掩饰啊,这下连霜华都知道了,你让我还怎么面对霜华?”
而薛洋就那么好笑的看着晓星尘的耳垂红了又褪,褪了又红,一路从耳垂红到了脸庞上,给那张俊美出尘的脸上染了淡淡的绯红。
薛洋轻轻抱住晓星尘,在晓星尘耳边无比温柔地说道 :
“你信不信,上一世你是喜欢我的,可我不知你的情意而导致最终我们有始无终,遗憾离世。
于是我在月老面前苦苦哀求他,求他再赐我们一段情缘。
所以,这一世,我就来了。”
晓星尘听着薛洋又在使劲编瞎话哄骗他,想到之前薛洋不停哄骗他逗他笑的日子,他觉得自己被骗的承受能力越来越强了,遂反问道 :
“你又来哄骗我,你哪会知道上一世的事情,再说了,为何不是你先心悦的我而你却不自知,最后才导致我们错过的?”
薛洋苦笑了下。看吧,他好不容易说次真话都没人相信他,他还真是可怜啊。
不过,想到晓星尘说的可能,又回想了下上一世他对晓星尘那异于常人的依赖和维护,心里一想没准还真是他不知不觉间先喜欢上的晓星尘。
不然他一个夔州小流氓养好伤后干嘛不走?放着每天掀摊横行霸道的生活不过,非要跟在晓星尘身边,三个人一起挤在这小小的义庄里?然后每天过着修补屋顶买菜砍价的生活?
按照他以往,都是会等他伤好后,就立马把那个救他的人连同家眷都给杀了以防踪迹暴露,然后再转移地方躲避追杀的,不可能会在同一个地方足足呆了三年还不走。
薛洋“啧啧”了两声,假装叹息遗憾道 :
“道长,你现在都不好骗了,以前你都一骗一个准,然后乖乖被我骗走的。”
晓星尘面色不改,理直气壮回道 :
“是你每次都想哄骗于我,被骗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接下来晓星尘教授给薛洋剑法,晓星尘先演示几遍给薛洋看,然后薛洋再跟着学。
几个回合下来,薛洋已经都能把那几个招式的剑法熟悉到融会贯通了,看得晓星尘一脸吃惊。
“阿洋,你的剑法天赋这般高,为何不修习剑道?”
薛洋心里叹息,上一世他同晓星尘生活了三年,又假扮了晓星尘八年,对晓星尘的一举一动,一招一式,都是极为熟悉的,可他也只会晓星尘的剑法招式,对旁人的又不会。
薛洋只好无所谓道 :
“我以前就是个小乞丐,混迹街头的小流氓,每天都朝不保夕吃一顿饿一顿的,生存都艰难,哪还有人教我什么剑法?就连那些符篆阵法什么的也都是我自己瞎琢磨出来的,能保命就行。”
晓星尘听着薛洋无所谓地说起他之前的生活,心在微微地抽疼,满是心疼 :
“往后我教你。”
阿洋,你之前的生活我没来得及保护你,但我希望往后的日子里,我能护住你,保你余生不受侵扰,平安喜乐。
薛洋则打蛇随棍上,笑嘻嘻地凑到晓星尘身旁殷勤夸道 :
“道长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