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洋,你为何也给我买了衣服?”
薛洋一脸喜悦地看着晓星尘,没有否认,眼含笑意地说道 :
“既然我和阿菁都买了,那道长你可不能落下了,自然也是要买的,难道道长你就不想穿着新衣服同我们一起过除夕吗?”
晓星尘微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想了想,三人若能一同穿着新衣服过除夕,那自然也是极好的,是以没有再开口说让薛洋把给他买的衣服放回去的话。
晓星尘沉默了一会儿,趁着掌柜的拿着那几件衣服去柜台计算价钱的时候,才幽幽地对薛洋问道 :
“那你又为何知道我穿衣的尺寸?”
薛洋听完后脸上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凑进晓星尘耳边低声笑道 :
“道长你莫不是忘了,你我夜夜同床共寝,你的衣服尺寸我又怎会不知?”
他每晚可都是死死地抱着晓星尘,把头埋在他脖颈间睡觉的,有时还会半躺在晓星尘身上,和晓星尘一起手牵着手相拥而眠,或者是钻进晓星尘的臂弯里枕着他的胳膊睡……
晓星尘不知是不是也想起了薛洋睡觉不老实老挂在他身上的事,低着头,耳垂在慢慢地泛红。
而薛洋还在晓星尘耳边不停地说道 :
“道长,我知道的可还远远不止这些呢,我还知道……”
晓星尘红着脸轻声打断了薛洋接下去要说的话 :
“阿洋,别……别说了。”
薛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睛微眯,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道 :
“那道长,等到晚上时我再在你耳边慢慢跟你说。”
晓星尘红着脸,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结果等阿菁高兴地抱着好几件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道长似乎有点奇怪?
道长有些身体僵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的两个耳朵却是红红的。
而那个坏东西则站在道长的身边,笑得一脸奸诈邪恶,像是摇晃着尾巴的大尾巴狼,正在欺负像小白兔一样可爱的道长,阿菁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肯定是那个坏东西把道长给欺负了。
于是阿菁气冲冲地走上前,狠狠地把自己怀里的衣服就往薛洋怀里用力一塞,恶狠狠道 :
“拿着这衣服去找掌柜的结账!”
薛洋看着被狠狠塞到自己怀里的这堆粉粉嫩嫩的少女衣服,无声地翻了个白眼,他不懂这臭丫头忽然间又抽了什么风?
薛洋在狠狠地瞪了阿菁一眼后,才从晓星尘手里接过钱袋,慢悠悠地抱着怀里的这堆衣服走到柜台找那掌柜的结账去了。
直到薛洋走出成衣铺门口的时候,都没想通阿菁这死丫头刚才为什么跟吃错了药似的,突然间就抽风了。
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这变脸就跟变天一样,说变就变,翻脸都比翻书还快!
心下不由感慨道,果然还是他家道长好啊,又可爱又好逗,还容易脸红害羞,抱着睡觉也舒服,还这么身娇体软易扑倒的……
薛洋认真地在脑子里想了想,突然发现别人全都比不上晓星尘,嗯,那以后除了晓星尘之外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讨厌的渣渣。
晓星尘随后又带着薛洋和阿菁去买了些纸和笔墨,对联纸,红蜡烛,面粉,油盐酱醋,瓜果蔬菜,还有爆竹等一大堆的东西。
等薛洋和阿菁提着一大摞东西回到义庄的时候,阿菁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肩膀酸痛,连买新衣服的喜悦都冲淡了不少,阿菁全身瘫软无力地趴在棺材板上直喘粗气,累得都不想动弹。
而薛洋比阿菁要好很多,可也累得够呛,大半部分的东西都被他一个人给拿了,他可舍不得晓星尘受累,所以他就把晓星尘手里的东西一并都拿到自己手里提着了。
薛洋放下东西后,立马就冲进房间里一头栽倒在床上,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不住地直“哼哼”。
晓星尘走进来时,好笑地听着薛洋这有气无力的“哼哼”声,便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地揉着薛洋的肩膀,手中暗自运转灵力为薛洋化去肩膀处的酸痛。
薛洋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舒服地享受着晓星尘给他揉肩膀,晓星尘揉肩膀的力度不大不小,刚好适中,捏得他极其舒服。
薛洋还特意翻了个身,对晓星尘撒娇道 :
“道长,还有另一边肩膀,也很痛,你给我这边肩膀也揉揉嘛~”
晓星尘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认命地按上薛洋另一侧的肩膀就揉了起来。
薛洋当下舒服地眼睛都眯了起来,心里暗暗地在晓星尘的好后面再加上一条,嗯,会揉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