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我相信道长你说的你很想我这句话是真的了,你果然没骗我。”
废话,他家道长都那么主动了,能不想他吗,以往每次他亲他家道长时,晓星尘总会腼腆羞涩地不肯主动回应他,今天他家道长分外热情啊,看来是真的想他了!
薛洋原以为他这样调侃着晓星尘,晓星尘会像往常一样红着脸低头不说话,没想到晓星尘这次却是抱紧了他,虽然脸有些微红但还是很坚定地回答道 :
“嗯,很想你。”
薛洋看到这么主动承认的晓星尘都愣了一下,他家道长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他也没离开多久啊,就离开了半天,难道这半天里还发生了啥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看到晓星尘既然这么主动,薛洋心情甚好,赖在晓星尘怀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还揶揄晓星尘道 :
“哎哟,道长真是不害臊,像是个调戏人的小流氓,我以后就叫你明月清风小流氓好了,小流氓……咯咯咯……”
晓星尘耳边听着薛洋对他的调笑,脸不自觉地红了,加上薛洋又在他怀里不停地扭来扭去,他托着薛洋的手都快抓不稳了,又气又急之下,不由得伸手在薛洋的臀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语气带上了几分严厉道 :
“你给我安分一点,别乱动,我快要托不住你了。”
薛洋被那“啪”的一声脆响搞得有点懵,直到听到晓星尘的说话声,他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被晓星尘给打了?
当下也不扭动了,生气地撅起了嘴,就那么睁着个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晓星尘,活像晓星尘是个负心寡义的薄情郎一样,委屈可怜地含泪控诉道 :
“你竟然打我?好你个晓星尘,你敢打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我现在就走,哼!”
说完,薛洋就从晓星尘的怀里跳了下来,却没想到还没等他的双脚落到地面上,就被晓星尘长袖一挥把他给重新揽回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晓星尘刚才是怕薛洋在他怀里乱动会摔下去,着急之下才出手拍了薛洋一下,等拍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他打了薛洋,不由得有些愧疚心虚地低下头,不敢面对薛洋。
结果就听到薛洋说再也不想理他了,还想从他怀里跳下去要离开,晓星尘生怕薛洋一走就不回来了,慌乱之下就不由自主地伸手把想要离开的薛洋给拉了回来,揽入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有些羞赧地在薛洋耳边说道 :
“阿洋,这次是我错了,我刚才是担心你乱动会摔下去,着急之下才动手打了你,你原谅我,不要不理我,也不要离开好不好?”
而晓星尘则看不到此刻正窝在他怀里的薛洋眸子里满是狡黠,眼珠子在滴溜溜地乱转,脸上还露出了做坏事得逞后的奸笑,笑得一脸得意。
他家傻乎乎的道长,就是那么好骗,别说晓星尘拍得那一下并不重,就算是被人拿着刀在他身上一通乱砍,他保证哼都不带哼一声的。
他只是在晓星尘面前扮可怜扮习惯了,他就是吃准了只要他在晓星尘面前露出那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晓星尘就会心软得一塌糊涂,底线也会一退再退。
所以他养成了在晓星尘面前扮可怜装柔弱的习惯,改不了,他也不愿意改。
清了一下嗓子,冷哼了一声,薛洋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显得不那么愉悦地说道 :
“想让我原谅你?行啊,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那我就原谅你,我的条件就是,我要和道长双修。”
“不行。”
晓星尘斩钉截铁地说完后,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强硬了,只得立刻软和了语气好声好气地哄道 :
“你还小,双……咳,那啥不宜过于频繁,对你身体不好,你有时间不如好好地修炼,提升提升自己的灵力,或者你也可以每天都跟着我学习学习剑法?你把时间都花在练剑上的话,平日里就不会老是胡思乱想了。”
薛洋不甘心地撅起了嘴,眼神满是幽怨地看着晓星尘。
他才不要练剑呢,无聊枯燥又乏味,像晓星尘那样每天天不亮的就起床在院子里练剑,不能睡懒觉不说,他最讨厌的就是练剑了,有那时间他还不如研究研究魏无羡留下的手稿,说不定他能从那上面得到启发,又可以造出不少好玩的小玩意儿呢。
薛洋眼珠子狡黠地转了一下,既然晓星尘的态度那么坚决,死活都不肯答应他提出的双修条件,那他就换一个条件好了,反正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磨着晓星尘,他就不信晓星尘不松口。
“那我换个条件好了,我要道长的亲亲,还要每天晚上都抱着道长睡。”
晓星尘见薛洋这次提出的条件还尚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低下头,一个微凉的唇便轻轻地落在了薛洋的额头上,点点头答应了薛洋提出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