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立即嬉皮笑脸地凑到晓星尘身边,眉眼弯弯殷勤道 :
“不会不会,霜华这么听道长话,你叫它往东它不敢往西的,道长可记得要保护好我啊,不然我出了什么事的话,霜华可是会伤心的。”
晓星尘摸摸薛洋的头,嘴角扬着笑意宠溺道 :
“你只看到霜华会伤心,难道我便不会伤心了?”
薛洋愉悦地享受晓星尘的摸头,嘴里连声道 :
“是是,道长会伤心,道长最喜欢阿洋了,阿洋也最喜欢道长。”
晓星尘放下了手,脸上不由爬上几分绯红,淡笑着不再说话。
随后薛洋在宅子四角的各个隐蔽处都放上了符篆,几个符篆组合起来就是一个阵法,这个阵法是专门针对那些身上带有怨气邪气的东西的,可以把邪祟牢牢地禁锢在这王家大宅里,使它不能离开这王家大宅一步。
最后,薛洋走到各个地方摆放符篆的中心汇集处,拇指在食指上轻轻一按,一滴鲜血立时就被逼出食指外,但那滴血并未向下方落去,反而是直直飞向上空。
飞到整个王家大宅上空的那一刻,那滴血液突然凭空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整个王家大宅从血液消失的那个地方开始从上往下地缓缓覆盖上一层透明的保护罩,直到把整个王家大宅都完全包裹在了保护罩内。
至此,阵成。
薛洋走回到晓星尘身旁,满脸得意地邀功道 :
“道长你看我厉不厉害?”
晓星尘听着薛洋一副“求夸奖”的语气,忍俊不禁道 :
“嗯,厉害,阿洋最厉害了,那阿洋想要什么奖励呢?”
薛洋见周围没人,就偷偷地踮起脚,轻轻亲了亲晓星尘的唇角,如蜻蜓点水般一掠而过后,心满意足地开口道 :
“这奖励,我甚是满意。”
晓星尘哭笑不得,但他又拿薛洋毫无办法,只得随着薛洋去了。
两人在府中吃过了午饭之后,就在商议等到天黑时该如何逼那邪祟现身,从那幅美人图里出来。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刚临近傍晚,一声尖叫声就响彻在了整个王家大宅的上空。
“啊啊啊———”
正坐在房里商议的薛洋和晓星尘一听到尖叫声,急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打开房门就朝声源处奔了过去。
一赶到尖叫声发出的地方,薛洋就看到院子里有十几个丫鬟小厮把什么东西给团团围在了一起,围成一个圈正在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地议论着什么,那些人的身影重重叠叠地围在一起,使薛洋根本就不能透过缝隙看到最里面的场景。
等到薛洋带着晓星尘把那个圈扒拉开一条道路走过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具被吸干了全身血液的干尸,而在干尸旁边的地上,则瘫坐着一个身躯在止不住地颤抖,脸上挂满泪痕,恐慌不已的丫鬟。
看来刚才的那声尖叫声无疑就是这个丫鬟发出来的了。
薛洋看了看那具干尸,神情慢慢变得凝重,开口道 :
“道长,又死了一个人,这人的死法和前两具尸体一样,都是被吸干了精血而死的。”
俯身蹲下去用手探了探,接着说道 :“这人应该已经死了至少有一天了,而且,他的魂魄也没了。”
晓星尘扶额思索,喃喃道 :“已经死了至少有一天,可为什么他的尸体直到现在才被其他人发现?”
正在思虑间,不远处王长春听到这边有动静就一路急匆匆地扒开人群走了过来,一边扒一边对着人群骂道 :
“你们刚才在鬼吼鬼叫什么?现在还一群人都聚在这里,我不是下令说过让你们都好好地呆在各自的房间里,不许出来的吗,拿我的话当耳边风,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因为王长春扒到最里面后,看到了一旁的薛洋和晓星尘,瞬间刚才还怒气冲冲的脸上硬生生挤出几分讨好的笑来,不安地搓着手,小心翼翼道 :
“仙,仙师也在啊?这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问完后,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地上的那具尸体,对着那具依稀能看出本来面目的干尸仔细辨认,辨认了许久之后,突然身体一僵,面色变得煞白,如遭雷劈一样地指着那具干尸颤声 :
“这,这不是顺子吗?他下午还给我端茶递水来着,怎么,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时晓星尘的头突然猛地抬了起来,对着王长春急声问道 :
“你说他下午还给你端茶递过水?”
王长春不明白晓星尘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有些惊慌失措,但还是颤抖着回道 :
“是,是啊,这就是顺子,我不会认错的。”
这一刻,晓星尘和薛洋心头都咯噔一跳,脑子里一齐冒出了一个想法。
他们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