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现在不是就已经在一起回家了吗?”
“啊?”薛洋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极亮,从眸子深处突然迸发出一股光芒来,抬头惊喜地看向晓星尘。
晓星尘只淡淡地笑着,不再说话。
薛洋满脸笑意地挽上晓星尘的臂弯,步伐轻快道 :“走,道长,我们回家。”
一路上薛洋都极为高兴地挽着晓星尘的臂弯步履轻快地走,刚开始晓星尘还会出声提醒道 :“你慢些,别摔着了。”
哪知薛洋乖乖走了不到一刻钟便又故态复萌起来,晓星尘说了几次之后见薛洋还是这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就这么随他去了。
等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地回到义庄时,薛洋一眼就看到了那蹲坐在棺材旁边的阿菁,回头对晓星尘得意道 :“道长你看,我都说了吧,等我们回来的时候那臭丫头肯定还会在的,就你老是爱瞎操心。”
“阿菁?”晓星尘出声道。
阿菁见晓星尘喊她,站起身来慢慢地一步一步挪到了晓星尘的面前,垂下头小声道 :“道长,对不起,阿菁错了,阿菁不该冲你发脾气的。”
晓星尘摸摸阿菁的头,欣慰地笑了笑,温和道 :“此事我也有错,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的,往后我定会多多照顾关心你的,你原谅道长这次可好?”
阿菁见晓星尘不但不怪她,反而还跟她道歉了,当下就开心地重重点头道 :“嗯,我原谅道长了。”
薛洋站在一旁抱着胸,冲阿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道 :“道长你别管她,这臭丫头老偷我的糖吃,都要把我的糖给偷吃完了。”
还没等晓星尘说话,阿菁就先跳了起来,好像被人戳破了什么事一样地恼羞成怒道 :“你胡说,我哪有把你糖都给吃完了?我……我只是吃了几颗而已,没吃多少的。”
薛洋挑了挑眉,懒懒道 :“那还不是偷吃了?”
阿菁气得跺了跺脚,她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却什么话都反驳不出来,直接双手捂着羞得通红的脸跑开了。
当晚。
熄灯后,薛洋摸黑就爬上了床,手在刚躺下的晓星尘身上摸索着。
“阿洋?”黑暗中的晓星尘出声问道。
摸索了没几下,薛洋便沉沉开口道 :“今天那老太婆碰你哪了?是这?还是这?”
随着他的话响起,薛洋的手也跟着探向晓星尘的腰间和胸前,不轻不重地挠了挠。
晓星尘被薛洋挠得痒痒,不由低声笑了起来,“难道今天桃夭姑娘碰我哪了,阿洋你便要挠哪吗?”
冷哼了一声,薛洋悉悉索索地解了晓星尘的腰带,两三下便褪去了他身上的衣物,声音低沉道 :“你身上只能沾染有我的味道,其他人别想碰你。”
说完,低下头去用唇细细描摹着晓星尘那精致的锁骨,从锁骨一路往上,到脖子处时,薛洋忽然一顿。
这一停顿,晓星尘也感觉到了,疑惑问压在他身上的薛洋 :“怎么了?”
薛洋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上晓星尘脖颈处的那一圈淡淡红痕,一点一点地小心触碰着,停了许久才干涩道 :“疼不疼?”
晓星尘略微一怔,随后反应过来薛洋说的是什么,握住薛洋停在他脖颈处的手轻轻一笑道 :“不疼的,只要阿洋不再生我的气,我便什么都不疼。”
“傻道长,总是那么傻乎乎的。”薛洋眼里满是疼惜,俯身将唇小心翼翼地贴上晓星尘脖颈处他掐出来的那道红痕上,皱着眉头,“往后我若是要伤你,你只管出手反抗,哪怕是狠狠地打我,或者直接刺我一剑也行,就是不要让自己受伤。”
“我怎么舍得呢,”晓星尘抬手温柔摸着薛洋的头,嘴角弯弯上翘,笑里包含着宠溺和纵容,继续道,“伤到阿洋,我会心疼,与其让我刺阿洋一剑,我倒宁愿在我身上刺两剑,三剑,四剑,只要阿洋好好的,我做什么都甘愿。”
薛洋的眼眶微微发红,可他又不想让晓星尘知道,只得努力埋首在他颈窝处无声地压抑着眼眶的潮湿。
薛洋他就是一只刺猬,被这尘世和人心磨出了棱角,磨出了尖刺,惯会把自己的脆弱隐藏在厚厚的刺壳底下,用笑来掩饰自己的满不在乎,他对外界的所有人和事,都回以锐利无比的尖刺,因为要想让自己不受伤,那刺,就只能刺向别人。
可那刺,不止隔绝了外界对他的伤害,同样也隔绝了他从外界汲取到的温暖,让他只能一直蜷缩在冰冷的壳里,封闭自己。
可晓星尘,总是会那么温和宽容地宠溺着他,包容着他,对他满身的刺毫不在乎,愿意穿过那重重的刺,即使被扎得伤痕累累也要张开双臂来拥抱他,只是为了让他感受到那久违的温暖。
或许他真的,找到了那个愿意拉他出泥潭的人了。
他想拥有晓星尘的偏爱,晓星尘的宠溺,晓星尘的温柔,他也想被明月的光辉照拂着,也想享受晓星尘独有的疼爱。
他更想,拥有晓星尘。
让晓星尘从此只对他一人温柔,只对他一人宠溺,只对他一人偏爱,他想像小孩子最喜欢的玩具那样自己偷偷地藏起来,不愿跟别人一起分享那么好的晓星尘。
晓星尘感觉到自己脖颈处有股温暖的湿意,不由好笑地轻轻拍了拍薛洋的后背,“怎么了?你把我衣服都给脱光了,我这还没哭呢,你倒先自己哭上了,到底被脱衣服的是谁啊?”
呃??
薛洋从颈窝里抬起头来,睁着双水雾朦朦的眼睛茫然了一瞬,这才想起晓星尘的衣服都被他给褪了,他怕晓星尘着凉,急忙拉过一旁的被子就给晓星尘盖上。
想了想,红着脸也钻进了被子里,双手快速地在被子底下解自己的腰带,直到解完所有衣物,随手往床外一丢后就覆身朝晓星尘压了上去,张嘴咬住晓星尘的唇便细细啃咬了起来,把晓星尘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
晓星尘伸出双臂搂住了薛洋的脖子,极为乖巧配合地打开牙关让薛洋得以一路毫无阻碍地探进他的口中,唇齿相依,无尽纠缠。
吻得情到浓时,晓星尘一边轻轻喘气,一边面色潮红,满脸春意地轻声不住唤道 :“阿洋……”
“阿洋,阿洋……”
这一声声的呼唤带些鼻音,声音略微沙哑,像是在恳求催促着什么,又恍若是意乱情迷情动之际随口而出的小声呢喃一般,声音几不可闻,但却让听到的人为之神魂颠倒,心驰沉醉。
薛洋一听到这满含情意的轻唤,心神刹那都迷乱了,紧紧搂住晓星尘的肩头,同时被窝下猛地一个向前,两人便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
伴随着晓星尘的一声闷哼响起,两人的呼吸都尽数缭乱了,晓星尘任由薛洋在他身上动作着,一声声难耐的轻喘也自嘴里不停往外逸出。
因为怕吵醒到屋外睡觉的阿菁,所以晓星尘一直都是压抑克制着自己嗯哼出口的声音,见晓星尘紧咬住薄唇,这么兀自忍耐着不敢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的样子。薛洋忍不住俯下身咬住了那一片薄唇,将那可怜被咬的唇从晓星尘的齿间拯救了下来。
爱怜地拭去晓星尘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趴在他粉嫩通红的耳垂旁,沙着嗓子道 :“道长只管叫出声来便是,那臭丫头被我施了法,睡得很沉,不到天亮她是不会醒过来的。”
有了薛洋的应允,晓星尘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努力掩于嘴边的细碎呜咽都被尽数释放了出来了,伴随着薛洋不时的动作,声音沉沉浮浮,时高时低,连续不断。
两人双修了那么多次,身体早已变得无比契合,薛洋知道晓星尘身上最怕痒的位置在哪里,也知道在哪些地方轻轻地一掐一捏,晓星尘便能瞬间软成一滩水,再也反抗不起来,然后只能乖乖地任由他肆意欺负。
被窝下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云雨翻覆间从床的这头滚到了那头,被子被凌乱褶皱地随意堆到了床的角落,无人在意。
一夜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