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在房内睡不着,心有一念,想了下,召来思追和景仪,吩咐道:“今儿这个鬼,是个小鬼,也是个善鬼,不甚可怕,你们晚间设个阵,用锁灵囊悄悄儿的锁了她去吧。”
旋即又从身上摸出几张龙飞凤舞的纸符,\'\'先用自己想的方法,不行就以符压住。记住好好做笔记。我且出去走走,你们若是万一遇到了什么意外的东西,便发信号给我,我横竖也就在附近,会马上赶到的。做完了仍在这店里会合,明日一起回去。“
思追同景仪等人皆是在义城和乱葬岗上见识过魏无羡的厉害的,接过纸符,同声应好。
天已渐黑,魏无羡行出酒肆外,吸口气,拔腿就向云梦奔去。
路上行人渐稀,不过几个时辰,魏无羡便来到了云梦。
不知此时,江澄是否已睡?
不论如何,此时去惊扰门人,甚是不妥,而对于翻墙的营生,魏无羡也是熟门熟路。
江澄重建云梦时,仍是依据原貌来修葺的,因此,魏无羡很快便确定了江澄寝室的方位。
深吸口气,一个飞跃,便落到了院内,院内已是静悄悄,黑灯瞎火一片。
“这个江澄,现在果然睡得早了,想是白天事儿也多啊。”
心疼江澄一秒,魏无羡轻轻的推开了他的门。
江澄卧于塌上,呼吸均匀,就着淡淡的月光,可看到江澄那张白日间冷俊阴沉的脸上,在睡梦中仍是眉头紧锁,一脸严肃。
魏无羡很想将他那紧皱的眉头抚开,又不敢。
心下叹了口气。转头看到案上尚有未凝的笔墨,想是江澄睡前写了书信之类。
魏无羡又作恶心起。
先是伸手在江澄颈后轻轻拍了下,让他一时不会醒来。然后取了案上的笔,浓浓地蘸上墨汁,就着江澄额上的皱纹纹路划了三横,再在中间加了一竖,形成一个王字;又在左右两个眼睛外各划了个圈,最后在两侧腮上各画上三撇胡子。
收笔,自己端翔了下,觉得江澄颇象只老虎,更加威猛了。
强忍住笑,魏无羡轻道,“江澄,这样才好啊,再见了。”
于是关上门,又是一轻身一纵,跃了出去。
魏无羡在墙外一阵捧腹,笑不可抑。
停下来想了想,也不早了,不见思追他们发信号,应当是没什么意外情况。此处回安庆府,虽近些,但尚有些路绕;不若取直线直接回云深不知处吧,还可以早些见到蓝忘机。
想到蓝忘机,心下又是一片柔软,低声道:“二哥哥,我要回来了。”
虽是奔跑了一天,仍是迫不及待地向云深不知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