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今日甚是安静,想是景仪等人尚未回来。
魏无羡四处转了转,找了个门生,问他:“含光君呢。\'\'
\'\'含光君在雅室,今日一早云梦的江宗主就上山了,想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相商,连泽芜君也出关了。”门生恭敬地答道。
“啊,已经来了,”魏无羡摸了摸鼻子,犹豫片刻,终是是雅室走去。
江澄的样子一定很好看,魏无羡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雅室中,蓝曦臣与江澄正在说着些什么,蓝忘机静坐一旁。
“江澄,你来啦,好久不见。”魏无羡向蓝曦臣见过礼,自向蓝忘机身旁坐下。。
“魏无羡,你好大的胆子!。。。”江澄见他还能如此轻松自如地出来,眼珠子都快蹦了出来。
“啊,江澄,你好大的火气啊,这么早就上云深不知处来了,想是昨夜家中遭贼了,要来搬救兵?”魏无羡心中好笑,嘴上却强忍笑意,装作若无其事。
“昨晚你做的好事,你还有脸说!”江澄气急,若不是蓝曦臣在坐,恐怕早已是一鞭子已经甩出去了。
“昨晚,昨晚怎么了,这几日我贵体有恙,一直在家休养,竟不知昨晚发生了些什么事。”
江澄看他这装模作样的样子,气得老血都要吐出来了。
可是蓝忘机一口咬定魏无羡近日偶染风寒,昨日在家卧床,并未出门;而蓝曦臣又一再保证蓝忘机绝无虚言。无凭无据的,江澄即便明知是魏无羡在整蛊他,可又能如何?,他总不能说,除了魏无羡,无人会干此无聊事;还是说魏无羡从小便爱行此恶作剧,趁他睡着时在他脸上画东西?
偏偏魏无羡还一副故作关心的样子,问他:“江澄,我怎么感觉你的脸这么红啊,是早上洗脸太大力了,把皮挫破了么?悠着点啊,来云深不知处,不用如此激动吧?”
江澄气极,手在紫电上握了又握,眼见蓝忘机和魏无羡亲亲密密坐在一处,志得意满,心下恨道:“如今你倒是找了个好靠山,哪天别落在我手中!”
偏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思追与景仪进来,魏无羡心叫苦也,不住地对着他们挤眉弄眼。
行过礼后,思追不知魏无羡何意,便静立不语;景仪却早忍不住向魏无羡道,“魏前辈,昨日不是说好在客店中会合再一起走么?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也不知会我们一声,害我们在安庆府里白白寻了你这么久!担心死了!”
魏无羡坐不住了,未等景仪说完,早已拔腿跑了出去;蓝忘机默然不语,也跟了出去。
留下一室的或是愕然,或是愤怒,蓝羲臣尴尬笑道:“阿羡还是这样调皮。”
江澄闻言,再次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