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张姓仙家也曾助着去寻找过几次根由,无奈作祟之物隐藏极深,总是无功而返;又求助过所附属的仙门大家,那仙门大家也曾派出人来相助,却也每每都是徒劳无功。
于是,恐惧之心日长,便想着要找着个道行高的仙门世家,相帮着除祟。
而如今仙门中最负盛名的,当属姑苏蓝氏,是以,那张姓仙首便带着些人舍近求远,千里迢迢地来到了姑苏,以求将作祟之物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言毕,那些来客又是起身,行礼不已,态度非常虔诚。
蓝启仁等也不敢怠慢,当下应承下来,待稍事相商,于明日一早便着人前往除祟。
那些人听到答应得如此爽快,皆是欢喜不已;那张姓仙首便又多了些要求,认为如果能请含光君出手,则更是感激不尽。
含光君素有逢乱必出的侠义之名,且其仙术、剑术、琴术当今仙门中无人能匹及,如能得他出手,便更有理由相信必是人到祟除的。
听来人说得恳切,蓝启仁看了看蓝忘机,见他并未有想要推脱之意,便替他应承了下来。
来人深深行礼,满意而去,蓝启仁等三人仍在雅室中坐着。
蓝启仁便问:“忘机,你怎么看?”
蓝忘机略加思索,方缓缓道:“幼童被捋去,又被送回来,当是不想伤人性命;只是回来后失了血色,极有可能是被采了血去;而失了神智,可能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至于为何被采血,采血为何用,却不得而知了。”
蓝启仁便又问思追的看法。
思追忙起身,恭敬地答道:“含光君所言极是。恐怕我们还需找曾亲身前去过的仙门中人打探下,也许能得到些许信息。”
蓝启仁点点头,商量了一番后,决定次日由蓝忘机和思追一起带领十二位弟子前去除祟。
刚刚议完,蓝曦臣便带着欣慕回来了。
欣慕向蓝启仁行了礼,见他今日脸色很不好,便也不敢多说话,随着蓝忘机和思追辞了出来。
留下蓝曦臣一人在雅室受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