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这既是我家的祖墓,我自是要时常去巡视巡视的,刚好这么巧就遇见了你,你说我俩可不是有缘?”聂怀桑笑道。
魏无羡一阵恶心想吐。
聂怀桑装着没看见,又接着道:“魏兄你想必是很累了,竟昏睡了一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聂怀桑看起来仍是文采风流,潇洒自如,笑容满面的样子,魏无羡看着他,却是那样的陌生,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一起听学一起淘气的学弟,而是那样的心怀叵测。
魏无羡只觉得一阵阵头皮发麻。
“我的衣服?”
“魏兄,你的衣服实在是太脏了,我瞧你穿着必定不舒服,便帮你换了,幸好我俩身量相当。”聂怀桑笑意更深,竟自带了几分暧昧。
魏无羡再也忍不住,捂着心口一阵干呕。
聂怀桑一点儿也不介意,仍是含着笑道:“魏兄恐怕是太久没有进食,有些饿了吧,我这就叫人给你送饭过来。”
说毕,拍了拍手掌。
不多时,轻叩门响。
聂怀桑将门拉开一缝,接了些东西,进来,复又关上了门。
是一个食盒。
聂怀桑将食盒在一张几前放下,将里面所盛之物取出,摆在几上,对魏无羡伸伸手,似是想邀他坐下,一起进食。
已经有整整两天水米未进了,那食物的香味引得魏无羡的肚内咕噜一阵响,他确实饿了,便老实不客气,坐了下来,端起碗,就一阵猛扒。
聂怀桑没有动箸,他只是坐在那,静静的,带着微笑看着他。
这个他已经痴迷了多年的人,终于坐在了他的身边,穿着他的衣衫,跟他在一桌上吃饭,他很满意。
魏无羡只顾大口吃饭吃菜,毫不注意形象,现如今他最需要的是力气。
他一下也没有抬头看,他怕会克制不住自己,伸手去抓烂那张笑脸,然而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