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很快你就会知道,绝不会有人可以找到我们的。除非他能把这座山移开。”
宫殿修在山底下的地道中。
不净世的石山,且高且坚,要移开,除非象北山愚公一样,能感动天帝,派两个神仙来。
“含光君什么也能办到的,我相信他,他不需要用诡计,就可以办到任何事情。”
“魏兄,我记得你从前说过,姑苏蓝氏的二公子,他是个最沉闷最古板的人。”
“可是现在,我觉得含光君是这世上最有趣的人。”
“久了,你会发现,我比他有趣得多。”
“不可能。你只会越来越让我觉得恶心。“
聂怀桑有点生气了。却又醒悟过来,魏无羡是故意在引着他说话,好拖延些时间。
便走向刀架前,随意取出了一把刀。
“魏兄,既是你有兴趣,现在时间也还来得及,我就陪你比试比试吧。”聂怀桑笑道。他清河聂氏的刀法,还是颇有些厉害的,聂怀桑自信苦苦研习了这么多年,要打败没了金丹的魏无羡,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便陪他玩玩吧。
说毕,起了个刀势。
魏无羡无奈,只能挺剑,迎了上去。
从前他们未曾比试过,那时候的聂怀桑,只会摇扇弄鸟。刀,对他来说,永远只是用来配相的。
却不知道,如今他的刀法,已经操练得如此醇熟;而内力,又是如此浑厚。
在外装成一问三不知,在这不净世里,却是在卧薪尝胆,努力研习了多年吧。
好一个善于伪装又心怀叵测之人。
自己真是低看了他。
魏无羡凝起了十二分的神,全力与他抗衡,却只能堪堪与他打个平手。
而且这聂怀桑一看就知,并未使出全力。
聂怀桑以为魏无羡没有金丹,灵力必不能持久,很快他就可以将他拿下。
没想到,斗了大半个时辰,魏无羡的灵力却还是绵绵不绝。
他很奇怪,不知道他的灵力从哪而来。
便又加了些力气在刀上,毕竟还需防着姑苏马上要来人。要比试,往后有的是时间。
魏无羡有些招架不住了,气喘不已。
他一面在心里狂叫着,还不来还不来。一面抵死相拼,无论如何,不能跟他去那个活死人墓。
“嘭”的一声巨响,似是山门被撞开。
一道黑影瞬间飞了进来。
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