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听力这么好,为什么她班里同学这么多“丑角”定位,其实不该叫高二3班应该认证全员恶人班。
连班风也是千里挑一,绝无仅有的坏。
亭玥一看顾锦墨还笑得出来,心里就不爽,反正她一想到被岑染姐补习过,顾锦墨还能不及格,她就气的冒烟。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愚笨的人!
而且长得也不笨,一定是把聪明劲用在歪门斜道上。
本来想直接走人,让顾锦墨自惭形秽的。瞧见顾锦墨的笑意,脚顿住走不掉:“岑染姐给你补习过后你就这个样子,你还笑得出来!”
“你对得起岑染姐的付出吗!”
这位堂姐对她姐也太“痴心一片”,难道男二号对这个妹妹不好吗?
顾锦墨:“你在说什么?”
“你政史地一塌糊涂!”
“人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是不是?”
亭玥点头。
“你觉得我蠢,对不对?”
亭玥依然点头,今天的顾锦墨还蛮明事理的,她还是少说俩句算了。
“所以我姐最近只抓了语数外三门,就这样我还力不从心呢。”
“学习是要循序渐进,岑染姐没错,”亭玥偏过头,不自然道,“你也别着急,有岑染姐你肯定不会太差的。”
亭玥说完总觉得不利爽,她竟然因为顾锦墨蹩脚演技心软了,她也快瞎了吧!
“那你语数外怎么样?”
*
闪瞎眼的衣帽间,让顾锦墨醒悟她还处于小言文的世界......
然而她的身板占时撑不起她选中的这件据说超季的礼服。
低头终于发现这身板和自己的差距之处,直接缩水两个罩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只能换件清纯的礼服,嗯,清水出芙蓉。
林家人爷爷的七十大寿,她们家里人都是要去的,虽说礼物都只是晚辈的心意,但随的礼肯定不能少的。
顾父在这点上到没有忘记她这个第一人妻子生的小女儿,为她准备了一幅某代名人的画作,花了两千万拍下的。
这么贵的画,连她的手都没有经过。
真经过了还真怕自己手抖,这些人的嘴里钱好像只是一串数字。
岑焦看着自信又美丽的继女,顾锦墨还真是好运气。早早就定下靠谱的结婚对象,都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顾锦墨还真是会投胎。
含着金汤匙出生便罢了,前生的富贵还能为她订好后辈子的荣华,真是让人难以不嫉妒。
她什么也不用做,就算什么也不会做,就能享受一辈子的幸福。
在顾锦墨这个年纪,她过得多苦,这也愁那也愁,那带点甜蜜的爱情也因为她苦涩的自卑被她放弃。
好在时隔多年,一切回归原位,她一切的等待挣扎与努力都值得。
“不知不觉,锦墨都出落成大美人了。”岑焦牵起顾锦墨的手,手指滑过水晶手链,明明是廉价的手链,却依然刺痛她的眼睛。
同样是顾家女儿,顾锦墨自信到不用金钱堆叠优越感,而她的轻寒若是如此不得体便会成为那些名媛嘲笑的对象。
在家中再好的待遇,也无法掩盖外人那腌臢的心。
温柔的继母,赞美的言语,轻柔的动作,这一切看上去那么和谐。
“岑姨今天格外好看。”
岑焦笑道:“这孩子,岑姨都快半百,还拿你岑姨开玩笑。”
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后妈,几次之后就不计较顾锦墨称呼的转变,态度一如既往的亲和,好似俩人从未有过嫌隙。
岑奶奶还没从顾家离开,这一点让顾锦墨有些意外。说到底岑奶奶还是顾家的外人,岑焦是个高嫁的女儿,怎么能把母亲长留家中。
岑焦知礼数、懂进退,不该做什么惹顾家成心烦的事。
所以说令人心寒啊,顾家成能对一个没有血缘的老人和颜悦色,却对她这个女儿厌烦,明明她什么也没做。
甚至能被她听见“巴不得她一辈子也别回来”这种话。
今天回来见了她倒是和电话中那个气急败坏的人不同,还笑着让她好好表现。
心底的抗拒情绪在顾家成转身的那一刹那达到巅峰。
一个男人,做丈夫的时候做不到丈夫的职责,做父亲的时候厌恶自己的女儿,只有在希望女儿讨好别人的时候对女儿笑。
真是恶劣而愚蠢。
顾家成不得不承认,长女的领导能力比他优越许多。这样的女儿,实在值得人骄傲。
几年下来,交给顾岑染的分公司业绩远远领先其他,甚至扩大的速度远比顾家成预料的快。
就在昨天还评上百佳企业,而顾岑染代表青年力量在晚会上发言。
一整天顾家成的嘴角就没放下过,看到小女儿也说了俩句自认为的贴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