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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板?(2 / 2)

等莫闲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躺在一张不属于自己的床上,周围的环境有点眼熟。

头部一阵刺痛,喉咙如火烧过一般干燥,他艰难的坐了起来,准备下床找水喝。脚刚着地,忽然浑身一震,停顿了下来,他好像是在齐昀的房间里……

正一头雾水震惊不已,房间的主人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盖碗。

“枳椇子汤,可醒酒。”齐昀把手中的碗递给莫闲。他愣愣的接了过来,齐昀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热汤水的雾弥漫在眼前,莫闲回过神来,连忙从床上下来,一手举着碗,一手忙乱的穿着靴子:“齐公子,对不起,我喝多了,不知道这是你的床。实在对不起。”

齐昀道:“不必紧张,是我让你喝太多,我的不对。”

莫闲连忙道:“不是,是我一时不查,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躺在你的房间里,可,可能我喝多走错了……”

齐昀淡声道:“是我带你来的。”想了想,他继续说道:“你昨晚不省人事,如送你回府兵所,恐怕会有麻烦。”

见莫闲愣在原地,齐昀指了指他手中的碗:“快喝吧,凉了。”

已是卯时,天边露出了鱼肚白,齐昀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点了很多盏灯。莫闲坐在外厅的桌旁,心虚的喝着枳椇子汤。

“齐公子,多有叨扰,我回去了。”喝完汤,他心想,占了别人的床一晚,齐昀估计也没休息好,的确有点不好意思。

“嗯。”齐昀站在寝室门口回答。

打开房门,一股阴冷的风迎面吹来,莫闲发了一个冷颤,再看一眼身上,只穿着中衣,他想起来,昨晚特别的热,方才衣服好像堆在齐昀床上。

莫闲转身对齐昀说道:“齐公子,我的衣服,还在里面……”

齐昀欠了欠身,莫闲顿了一下,走进了寝室。

衣服就在床头,他匆匆一拉,衣服带着枕头跌落地上,连忙捡起后注意到,地上还有一片什么东西也被带了下来。

莫闲捡起来一看,是一枚铜板,瞧着有些熟悉,不知是否从自己衣服里掉出来的,他看着铜板,一只手摸了摸衣襟。

倏然,一只手伸到眼前,飞速夺走铜板,莫闲一愣,转过身去,只见齐昀站在身后,沉着脸。

齐昀把铜板攥在手里,冷声道:“衣服拿到了,你先下去吧。”

莫闲心中疑惑,见齐昀脸色不对,嘴巴张了张,不好说什么,便告退了。

左深准备出发都城。左府上下提前几日就做好了准备。随从们把行李搬上马车,除了侍卫和随从,路英雄也跟随左深出门。

刘起检查完所有马车马匹,对路英雄说道:“这是你第一次跟随将军出门,万事小心谨慎,不可鲁莽行事。”

路英雄点头道:“刘伯放心,我定谨守职责。”

作为府兵所里,唯一一名被左将军点名随同出门的新兵,路英雄激动之余不由得处处谨慎,看他挺着腰背的认真样,莫闲忍不住憋着笑。

待他笑完头转向另外一边,又开始郁闷郁闷起来,旁边坐在马上的是左秋寒。那日交手,莫闲并未看见他的脸。可左秋寒是见过他的,尤其还是听了左深的吩咐来试探他。如今再次见面,居然神态自如,冰冰冷冷,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好似从未见过一般。

真是岂有此理!

“居然给我装蒜。”莫闲暗暗骂道,手里也只能恨恨的刷着左秋寒□□的马。

虽说镇守一方城郭不用天天上朝,但是也需定时去面圣述职。左深坐在一匹红枣骏马上,正弯腰下来跟一旁的齐昀说着什么,他披着玄色弹花披风,腰配一柄重剑,看上去颇有百胜将军的风采。

左秋寒拉了一下马缰,那批黑鬃马鼻子对着莫闲的脸呼了一口气,稳稳当当的走了。

目送左深一行人渐渐远去,左府的人都纷纷回去各忙各的。

身边渐渐空了下来,莫闲也准备回府兵所,转身发现,齐昀就站在不远处。他迟疑了一下,正准备离去,一个人匆匆跑了过来,拉着莫闲惊慌失措的说道:“莫闲,快,沈大勇和胡英要打起来了……”是府兵所里的府兵。

莫闲脸色一凛,直奔府兵所。

胡英与莫闲等人同期进入左府。新兵训练期间,比起胡作非为的莫闲他们,算是比较安守本分。

府兵所的院落里有座凉棚,胡英正站在凉棚下,两只手指夹着一纸书信,恶声道“:哼!沈大勇,你别以为有莫闲给你撑腰,敢跟我动手?你老家信里可提起了你曾偷偷逃出寺庙,就算不是隐远寺,你也是个叛逃佛门的叛徒!还跟我在这装,我说呢,就你这整天娘里娘气的样子,能在竹杆上爬得这么高!”

那日竹杆摘花,胡英仅爬到屋顶高度,此人平时颇有傲气,见连他所谓娘里娘气的沈大勇都爬得比他高,打了他的脸,十分恼怒,一直想找沈大勇的茬。

今日截了沈大勇老家来的书信,上有沈大勇家人嘱咐他一定要安心做事,莫要向上次在寺庙一般没几日就逃跑,胡英就自认为抓到了证据,招了众人前来,打算揭穿沈大勇这个叛逃佛门还装模作样的小人!

沈大勇满脸通红,额上青筋突起,紧握双拳,咬紧牙关道:“把信还给我!”

胡英夹信的手往身后一背,语气咄咄逼人:“做你的梦。我今日就要看看,你都在寺庙里学了什么!”正说着冷不丁直朝沈大勇脸部一拳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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