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无羡满月之际,两人悄悄地离开了莲花坞。
他们知道,这两个月来,莲花坞饱受各门各派明里暗里的逼迫,让他们交出自己,因为好友至交的江枫眠和虞紫鸢强硬的态度,才能勉励维持暂时的和平。这些事情,江枫眠夫妇从来没在他们面前提起过,只让他们安心养伤。
但是风雨欲来,树欲动而风不止,江枫眠夫妇真的已经为他们做得够多的了,他们不能再连累莲花坞。
而且为了孩子的安全,他们也非走不可。
至今为止,虞紫鸢还在指责江枫眠没能好好看住他们,怎么就让他们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连走路还得要人搀扶的藏色,她的好姐妹,一想起来,就让虞紫鸢心痛得不行!
“与其追缅故人,不如想想眼前的孩子吧。”半晌,江枫眠开口说道。
“阿羡他十六岁了。”虞紫鸢叹了一口气,说道:“昨日我探他脉搏,并无发现异样。”
“不可大意。长泽的话并非空穴来风,而且最近各处密探均有来报,阴铁似有异动。”江枫眠一改往日慈祥的面容,眉宇紧皱,一脸凝重。
“阿羡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比你还着急。这次要不是我把他抓回来,还不知在外面胡闹到什么时候。这次得把他关在莲花坞,哪里也不许去!”虞紫鸢厉色道。
“你这也不是长久之计。阿羡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江枫眠说道。
“说来说去,我左右不是人了?那你说要怎么办?”虞紫鸢的脾气又上来了,疾言厉色地问道。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要管,但不能管得太死,孩子长大了,你别把人逼急了,他又跑……”江枫眠无奈地解释道。
“哼!那这次你去,我不管了!不过想跑,先问问我紫蜘蛛手中的紫电!”虞紫鸢一振衣袖,扭头跨入长廊,流星跨步而去。
江枫眠睨了她一眼,无奈地往回走入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