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蓝湛,你小时候怎么不来云梦?”
蓝忘机:“……”
“同辈的玄门世家子弟大多数我都认得,怎么就独独少了你!”魏无羡几乎是痛心疾首地说出这句话来,“要是我从小就认识你,我就天天找你玩,你也不会被那三千条家规养成了一个小古板……”
蓝忘机:“……”
……
两人一问一答,在静谧的深山之中禹禹前行,不知不觉就要登到山顶。
魏无羡抬头看向西方,觉得天色尚早,便拉着蓝忘机转到一处平整地歇脚。
魏无羡找了一块山石斜斜躺了上去,蓝忘机则走到一棵枝繁叶茂参天古树下躲避阳光。
魏无羡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右手握拳撑住脑袋,默默地朝那人看去,只见蓝忘机负手而立,层层叠叠的枝叶筛下点点阳光,落在他洁白的蓝氏校服上,光影交错、斑斑驳驳。
一瞬间,魏无羡觉得这个场景是那么的熟悉,在某一个夜晚,月下……魏无羡眨了眨眼睛,努力搜索枯肠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在云深不知处,或者在莲花坞,曾这个样子静静地望着那个人。
或是觉察到他的目光,蓝忘机侧过身看了过来。
魏无羡注意到蓝忘机握剑的手微微捏紧,便坐了起来跑到蓝忘机身边,说道:“蓝湛,传闻你功夫不错哦,我们来打一架怎么样?”
蓝忘机:“……”
魏无羡扁了扁嘴,道:“诶蓝湛,你什么表情啊,我没那么差吧……”
“魏婴。”蓝忘机低声唤道,“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来吧……蓝湛,你可不要让我哦。”魏无羡脚下轻点,一个后翻飞稳稳立在七丈远处,又怕蓝忘机反悔似的,赶紧“铮”的一下拔出了佩剑,嘴边的融融笑意也换成了眉宇间的英气逼人。
蓝忘机不愿扫他的兴,亦拔出避尘,剑尖直至魏无羡,似在无声地说道:“那我只好奉陪了。”
魏无羡会意,嘴角扯出一个最邪魅的笑来,他心知蓝湛在等他,便也不做作,飞身向前使出他的第一招。
魏无羡的佩剑“随便”就和他的招数和身躯一样灵活,气势却不输任何上等法器,正如“灵蛇吐信”一般,裹挟着一阵狂风向蓝忘机逼近。
蓝忘机的佩剑避尘沉稳有力地硬接下这一招,却因他只用五分气力,被逼得生生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