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趁着伏光发呆,又用起无相天妖裂神爪,只要打中他一下,就可重创他的元神。
“住手!”
伏光因这一声叫喊回过神来,伞柄作剑刺向鹏鸟双腿,大鹏鸟体积很大,两条腿也比一般的鸟粗,简直像两颗生有血管 的粗皮树木,与之相比,伏光的伞剑纤细柔美,完全不像杀人利器。
先天灵宝就是先天灵宝,怎能以外表论高低?
伏光的伞剑将没有坚硬羽毛保护的鹏鸟二足齐刷刷削断,血液喷涌而出,洒落在洪荒大地。
日月蓉花伞依旧光洁如玉,粉色蓉花同血滴一起缀在伞面,像是轻盈秀美的画作。
“好!”鲲鹏咬牙切齿,“我欲留你一条性命,你竟毫不留情砍我双足!好一个曜君伏光!袒护外人,刺伤妖师,天庭公理何在?此仇我记在心上,他日定要讨回!”
说罢,他双目泛红,看起来气得不轻,但还是保持理智,展开双臂要逃。
“竖子敢逃?拿命来!”这声音不是红云,也不是帝俊和太一,伏光脱离生命危险,终于可以分心,他转头一瞧,却见是身穿无忧鹤氅的镇元子来了。
镇元子护在好友身侧,看样子气得不行。
他手中持有地书,地书也叫地衣、山海经,乃是大地胎膜,防御能力堪比十二品功德金莲,除却防御之外,还可探知三界之事……虽然现在另外两界还没成型,也算是个偷听利器。
谁以前犯了什么事,镇元子都知道,战前打嘴炮的时候可以随时翻旧账、扯因果。
鲲鹏跑的很快,镇元子怕又是天庭的计谋,不放心红云和伏光放在一起,没有追过去。不过他也不怕鲲鹏跑掉,以后总有相见的机会,此仇不得不报!
“你为何会在这里?”镇元子依旧挡在红云身前,语气不善。
红云连声道,“道兄误会了,伏光道友与那鲲鹏不是一伙儿的,今日若不是伏光道友,恐怕我已脱离肉身,前往幽冥血海了。”
伏光刚打了一架,鲲鹏搞的风很大,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灰扑扑的,于是竖着耳朵倾听红云与镇元子的对话,一边给自己施了个法咒清洁,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镇元子听到红云的话,表情柔和,语气也缓了下来,“如此便要多谢伏光道友了。只是不知道友为何一人来到火云宫?妖皇与东皇不曾一起?”
整个洪荒都知道伏光是只残疾鸟,战斗力很差劲,疑似天庭的花瓶,虽有曜君的职位,手中却没有多少实权,代表天庭的还是帝俊和太一。
伏光救下红云,并不代表整个天庭都是同样的态度。镇元子担心帝俊袒护鲲鹏,若是那样,这个仇恨报起来还是很难。
伏光朝帝俊太一隐匿的方向挥挥手,“我是跟大哥二哥一起过来的。”
帝俊太一现身,从空中下来,落到伏光身边,二人冷淡矜持地冲红云镇元子颔首。
“是我不让两位哥哥现身的,出生以来我还从来没跟人打过架,想借着这次试一下。”伏光充满歉意地对红云道,“叫红云道友担心了。”
红云当时以为必死无疑,就差元神出窍跑去投胎了。伏光出现虽然给了他一线生机,见到伏光在对战中处于下风,红云其实比他本人还紧张。
既怕鲲鹏打败伏光后对自己动手,也担心平白搭上一条无辜地性命。
“道友说的哪里话。”红云不在意帝俊太一的袖手旁观,看向伏光的眼神亲近极了,“再怎么说,都是伏光道友救了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红云铭记于心。也要多谢帝俊太一两位道友。”
太一冷声道,“你倒是识趣。”
镇元子看不惯他们这副高傲作态,但也不得不承认,有了伏光出手相助好友才保下一条性命。他们是伏光的兄长,镇元子也不好多说,只能沉默以对。
“刚才鲲鹏差一点就踩到我了,还好镇元子道友及时出声阻拦。”伏光想起那一幕还觉得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