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峥!你遇上他了吗?”青燓听到这个名字很是高兴,“我记得这个人,他是我父......青木山主十大护卫之一,他,他还好吗?”
“他也被抓了,不过后来逃出来了,还救走很多青木山战士。”苏青戈安慰他道,过了一会儿,问他:“你出去后有什么打算?还有别的落脚点吗?你不用遵守那什么奴隶条约,你是自由的,想去哪都行,不需一定跟着我,我可以一直互送你到安全的地方再离开。”
青燓听到这话,神色忽然暗淡许多,半响才小声说道:“跟您说实话,其实我是青木山主的私生子,我我是跟着母亲一起长大的,我母亲是巫族人,我的巫族语都是跟母亲学的,母亲不能带我去青木山,我父亲也许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和母亲住在最低等的杂村,杂村居住的人大多是我们这种情况,也有被族里驱逐出来的罪人,后来我们的村子被土匪抢劫,我母亲她......然后我就被辗转卖到了六合山。”
青燓抬头看着苏青戈:“即便我父亲平安无事,我也不能去投奔他,顶着巫族的私生子,对他的名声也不好,这是我母亲与我说的,以前年纪小,很多事都不懂,那时对父亲颇为怨愤,但是自从失去母亲、颠簸流离的经历使我明白,这世间的很多事是无可奈何的,现在我一点不怪父亲,也不想去投奔他,我想闯出一条属于我自己的路。”
“所以,”青燓的小脸变得很严肃:“我想请求您能收我为弟子,我身上有青家的血脉,还有巫族雨家的血脉,青家虽然没有排在十大家族之列,但是,青家的武学也是数得上名的,巫族雨家是传自上古十大巫——雨巫的家传术法,我母亲虽是雨家旁支,但是也习练了雨家的心法,她将自己所学所悟都传给了我,您不需对我过多操心,只要能让我有机会时常跟在您身边侍奉,旁的我自己可以料理清楚。”
青燓显然经过这一路上的观察,决定紧紧抱住苏青戈这根金大腿不放,故而,此番表决心的态度甚是坚决,没给自己留一点退路,生怕苏青戈嫌弃他资质差,把自己的底细都交代了。
苏青戈看到这样认真作态的小少年,有点想笑,不过,这种场合还是不要笑的好,他略微沉吟一会儿,在青燓的小脸变得越来越苍白焦急时,这才说话:“你现下不需下如此大的决定,不过,你可以一直跟着我,顺便再想想清楚,你今后的路要怎么走?”
他抬手压了压,打断青燓想说的话:“你别急,我不是不愿收你做弟子,而是因为我进入修炼一道时日尚短,许多修炼窍门我也在摸索当中,此时教你,恐怕有误人子弟之嫌,如果,今后我觉得可以教授与你一些术法,即便你不是我的弟子,我也会教你的。还有,今后若是有机会遇到一位更加适合你的师傅,你便跟了他也无妨。”
苏青戈说的比较婉转,他不确定自己的归期,如果他收了青燓做弟子,那么他回到姑臧那个世界之后,青燓该怎么办?能不能带他一起“过去”?他愿不愿意离开这里?这些都是未知数。
青燓很懂事的点头应了,苏青戈笑笑,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应该看的出来,我身上有一些不愿人知晓的秘密,你跟着我的这段时间,对你约法三章,你可愿意?”
“愿意!一百个愿意。”青燓猛点头。
“好的,这第一条呢,不该问的不问。”苏青戈看着青燓的眼睛说。
“诺!”青燓毫不犹疑虑的回答。
“第二,绝对不能把我的事情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父亲。”
“诺!”
“第三条我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再与你说。”
他俩说话的工夫,围墙外传来呼喝声,青燓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很紧张,急忙给青戈翻译:“他们说,大祭司马上就到,在这之前,这里看守的人谁也不能离开,出一点疏忽,这些人都要收到最严厉的惩罚。”
“他们的大祭司很厉害吗?”苏青戈问道。
“嗯,非常厉害,巫族的大祭司都很厉害,听我母亲说,来家的大祭司比雨家的大祭司活的年头还长两百多年,都是超过六百年大修为的祭司,我们还是躲~”
青燓本来还担心苏青戈年轻气盛,想要正面迎战强敌,毕竟这位到目前为止还没输过,没想到劝说的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升到半空中了,看清是苏青戈用术法在升高,这才把险些的惊呼咽回去。
苏青戈趁着大祭司还没到,操纵风毯升到了一座塔顶的平台上,居高临下便于观察,还能就势调查这些塔里的秘密。
不出所料,平台的正中心有一扇门通往下面的铁门。
但是,门上挂有一块来家大祭司的巫牌,要想开门,必要惊动大祭司,如何在不惊动大祭司的前提下,把门打开?
这是摆在苏青戈面前最紧要的难题,必须在大祭司到达之前解决。
然而,苏青戈没学过任何巫术,而九空传承里是没有巫术这一项的,小世界的典藏书籍里倒是有一些关于巫术的讲解,难道要他现学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