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生的吗?”
“滚。”
“哈哈哈哈……。”
邹平使劲把盖子拧开,一股浓浓的咸味扑面而来,然后拿一条出来,放在牙上,咔叽一声响,挺脆,“好吃。”
“以后我们的早餐有着落了。”
钱帆也拿一条出来,咬着,“不过有点咸。”
“腌萝卜不咸哪能叫腌萝卜?!”邹平拿书敲他脑门。
钱帆摸上去,踹他的凳子,“操,你这傻逼,再打我试试?”
“打你又咋了?”邹平拿起书又是一拍。
“别吵。”宁余被他俩烦得不行,一人招呼了一把掌。
“大宁,你也试试?”邹平拧下一半,递到宁余面前。
宁余接过来,咬一口,嘣一声脆响,看着他俩的眼边的红彩,皱眉,“你俩的眼怎么回事?”
“还不怪邹平这傻逼。你走的时候,那睡神不是看到了吗?我本来想让他逃的,结果这逼给我跑到睡神那去,我能不救他吗?”
邹平拍桌,“操,我哪里知道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我以为你是——咱们一起上,揍他。”
“你这傻逼,你揍得过吗?咱大宁都没能把他咋地,你还想揍得过他,碰瓷王不是白封的,别看他懒懒散散的,什么攻击性也没有,打起人来就不是人。”
“怎么就不是人,不是人他是什么?”邹平不服气。
“鬼。”
邹平:“……”
宁余:“……”
还真对。
“同学们,晚上好,请安静下来。”陈义突然开了教学楼的广播。
本来热闹的课间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是这样,听保安说,有校外人士从校外翻墙进来,该人穿着白色的T恤,性别男,肚子很大,为了同学们的安全,无论是哪位看到了一定要立即告诉老师或保安,别轻易上前与其接触……。”
“……”
后面啃着腌萝卜的仨,听到这话,都一顿。
随后钱帆跟邹平猛地捶桌,班上亲眼看过宁余肚子的,也遏制不住大声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咳咳咳……。”邹平笑得太猛,被还未咽下去的腌萝卜,一噎,脸瞬间憋青,“水……水……,大宁,来钱……水……水。”
木然着脸,咀嚼着口里的萝卜的宁余听着一声高过一声的笑,烦,直接把未开封的矿泉水砸到他身上。
把陈义按在鞋底摩擦摩擦。
匿名1:究竟那个傻逼干的事啊?听说那陈皇帝已经带着几个男老师到校园各处找人了?!
匿名2:真的,我们班主任去了。陈皇帝还抄了好些家伙,那架势好惊人,估计得把学校翻个底朝天。
匿名3:白大肚子怪,请你出来,接受的虔诚的膝盖。
匿名4:+1
匿名5:+2
匿名n:白大肚子怪?噗,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说不定人家已经生了,哈哈哈哈。
匿名n+1:沙雕。
匿名n+2:听说是九班那打架王搞的。
群主撤回成员一条信息。
群主已经禁言。
那条消息只存在不到一秒。
钱帆看到了,也生气,大宁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危险,留校察看呢,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可能都得提心吊胆。这种事情,玩笑过就够了。大宁可是他们的宝,他们保着,谁也不许动。
不过钱帆倒好奇起来,那群主究竟是谁?难道跟大宁认识?钱帆合上书,看一眼正抄着邹平作业的宁余,推了推他。
宁余烦躁地抬头看他,“什么事?”
“你认识那反陈义群的群主吗?”
“反陈义群?什么鬼东西?”
钱帆:“……”
敢情当初他跟邹平的努力白费了,他们千辛万苦的拉人投票,把他推到管理员,结果这家伙倒好,什么印象也没有。
钱帆小心翼翼看了眼自修课坐班的数学老师,正有同学在上面问她问题,没空搭理他们,再往走廊外面看了眼,没人,把书打开,放到宁余桌前,“就是这个群。”
宁余看了眼,“我有进?”
“这不是你的?”钱帆点开,指着聊天成员。
“我没这号。”宁余皱眉。
“你确定吗?这号不是我和邹平让你伸的。”
“忘了,别烦我写作业。”宁余烦躁,推开他,低回头,继续抄写着,那黑板上满满一板都是下自修三要交的各科作业。
钱帆看他那样,把书塞到桌角,也开始还赶未完成的作业,他跟邹平一般写完就给宁余抄。
“你在玩手机。”张丽值自修,徐岩把头从书里抬起来,回头看后面单坐的聂昭。
聂昭慵懒的抬起头,睡眼惺忪,不解,“什么?”
徐岩说:“不装会死?”
“你说什么?”聂昭依旧懒洋洋。
“你给我装,可劲儿装。”
“徐岩。”张丽低喊一声,示意他不要回头打扰别人学习。
徐岩立即把头转回去。
聂昭散漫的眸子看了眼那聊天记录,伸手把手机给推到桌膛最里面,埋头继续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