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对,两个,凝儿是不是特厉害?”纪思远一激动就开始忍不住朝别人嘚瑟纪凝,话说完才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纪凝的亲生父亲。
韦胜朝他笑着点头,说:“让我摸摸。”
他没能见到怀着自己的孩子的周疏,他看着纪思远的样子,觉得当时的清离,大概也是一样的。
“正好动弹了两下,景平哥哥你摸这里。”
“方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以后都不喊我‘景平哥哥’了吗?忘性倒是挺大。”韦胜道。
纪思远说岔了话,有点不好意思:“陛下,您请。”
“你还能再换个叫法……”韦胜笑着将手覆在纪思远肚子上,正巧被某个“捣蛋鬼”踢了一脚。
“不……不太好吧。”纪思远心领神会,韦胜这是让自己跟着凝儿喊他父亲呢,当即红了脸,结结巴巴地拒绝,“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我怕老头子不愿意平白矮了一辈。”纪思远祖上和皇家沾亲,仔细论起来,韦胜还得喊纪维一声叔。
“纪大人没被你气死,当真是雅量。”韦胜摇了摇头,玩笑道。
“那不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嘛,有陛下撑腰,老头子可不敢对我怎么样。”纪思远顺势拍起了韦胜的马屁。
韦胜拍了拍手,声音大了些许:“不愧是仪鸾司出身,三句一捧,陆笑你跟着学学。”
陆笑隔着门板答道:“陛下,我技不如人,就不班门弄斧了。”
纪思远走的时候打晕了纪凝,但到底舍不得下狠手,纪凝醒来之后直接快步去了西楼,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韦胜和纪思远有说有笑,纪思远红着脸似乎在害羞着什么,而韦胜则一只手放在纪思远的肚子上,在朝他开着什么玩笑。
纪凝心头突然就泛起了酸涩,他突然发现,纪思远和韦胜的关系比自己想象中要亲密得多。
他还突然意识的了一件事——韦胜是认识少年时代的纪思远的,他参与了自己未曾有幸得见的纪思远的人生,想到这里,纪凝发现自己开始抑制不住地失控起来,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到了极点。
“凝儿,你回来了?”韦胜发现了纪凝,慌忙朝他招手将人迎到了身边,“刚和小远正说着你呢,就快当爹了,感觉怎么样?”
纪凝竭力压抑住了全身的不痛快,表现得没有丝毫不妥,朝韦胜露了一个幸福的笑:“父亲都知道了。”
“也是刚知道的,来你坐吧。”韦胜说着就要起身给纪凝让位,纪凝忙道不敢,站在了书桌旁。
他很想质问纪思远为什么要打晕自己,但因为韦胜在,不好开口,只能站在一边听两个父辈叙旧。
韦胜:“对了,差点忘了,我今日来还有一事。如今太后薨逝,我根基也已稳,是时候认回凝儿了。”
话题突然扯到了自己身上,纪凝屏住了呼吸,看向纪思远。
纪思远问:“陛下打算如何让凝儿回宫呢?”
“这倒是不难。”韦胜说。要让朝中臣子认同纪凝是皇位的继承人,说难也难,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
天家没有皇嗣,群臣比皇帝还要急迫,能从天而降一个正值盛年的继承人,是所有人做梦都盼望着的。况且,纪凝长得与韦胜如此相似,又有仪鸾司作证,不会有人会去质疑他的血统。
只不过……
韦胜顿了顿,语气中混杂着迫切与担忧:“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证明清离的清白。只有证明清离没有谋反,凝儿才不是罪臣的后代,才能堂堂正正地以我和清离的孩子的身份,进入皇家的玉碟。”
“小远,我希望能由你来调查此案,还定国侯府上下一个清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