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将是迟了些,依旧有一些佛珠穿袖而过,颗颗打在莫堇身上。
“各位,他受伤了!可以出来了!”
“缘法禅师”大喝一声,如晴天霹雳,惊的店内所有客人都纷纷打开门窗,探出身子张望。
隐藏在树上,屋顶上的各路人马纷纷现身而至。
群起而攻之!
围观的众人见势不妙,纷纷紧闭门窗,仿佛窗外什么也不曾发生。
飞花落叶,狂风肆掠。
莫堇一人独战十几人,即便使出浑身解数,几十个回合下来,也逐渐力不从心。加上伤口的疼痛,愈发虚弱。
最终被逼至墙角,兀自感到左支右绌,性命堪忧。
莫堇嘴角一股鲜血缓缓流出,忽然间,他的双眸露出狠戾色,他右手拿起双怀刃,狠狠朝左手砍去,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不好,他使诈!”一矮瘦蒙面人大叫!
可惜为时已晚,一道如细雨般的鲜血喷洒开来,溅的众人满脸,随即一阵惨叫,每个人的双眼都流出了血泪!更有甚者伤口瞬间溃烂,暴毙而亡。
“缘法禅师”不甘,袖间“嗖”地几声,数口银针朝莫堇飞来,动作之快,令人无暇顾及!
莫堇掌风一动,银针悉数落入掌内,莫堇双眸锐利,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手一扬,银针一根不落扎入“缘法大师”胸口上!
一声闷哼,“缘法禅师”口吐白沫,唇角乌青,银针淬了毒!
剩下几人面色大变,纷纷作鸟兽散。
而室内,房梁顶上,一瘦小如孩童般的黑衣人跃到方季跟前,道:“交出东西,饶你不死!”
方季打量了一下这个不速之客,来人说不上年纪,听声音大约是个成年男人,奈何是个侏儒。
他手握一根九节长鞭,一双眸子透着阴厉。
此人杀气极重,却又瞧不出他想杀自己。
“什么东西?”方季眯起眼睛,盯着他问。
“少装蒜!藏宝图和傀儡童子手卷!”
“有本事你来拿啊,”方季淡淡一笑。
这话可把来人激怒了!
“啪”地一声,九节鞭带着一股凉风扑面而来,手法敏捷无比!
方季身形一闪,鞭子抽在棉被上,顿时棉被就碎成一片片,且裂口边沿泛黑!
好家伙,鞭子上还染剧毒!如若被抽中,估计命不久矣!
此人毒鞭在手,肆无忌惮,一顿狂抽猛打,明显占了上风,方季手无寸铁,除了闪躲,毫无还手之力,幸好此人并非什么高人,否则也不会藏于屋内想要捡死鱼了!
方季手中的枕头已经被抽飞的四分五裂,不知为什么,方季明显感到此人并非想伤他性命,否则他用刀的话,自己估计早就死了!
方季举起右手,一只袖箭朝黑衣人飞去!
黑衣人万万没想到方季会使暗器!这一箭牢牢地钉进了黑衣人的胸口!
不等黑衣人喘息的机会,两只袖箭同时射出!黑衣人弯腰一闪,躲了过去!
黑衣人近身向前,一爪抓住方季的琵琶骨,然而,意外发生了,方季不仅安然无恙,黑衣人却抖着那只慢慢发黑的手,大喊:“爷爷饶命!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您问啥我说啥!”
“谁派你来的!意欲何为!”
“小的也不知,是一个蒙着黑纱的女人!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言罢,那人便磕头如捣蒜,一遍又一遍地求饶!
方季并非非要置他于死地,而是这药是莫堇下的,他也无能为力!
方季朝窗外看了又看,奈何床离窗口太远,他甚至没看到过莫堇一个全脸!但听到窗外兵器轰鸣的声音,他便知道他还活着!虽然心里疼,担心的厉害,但至少性命无虞。
而此时此刻,院内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这份宁静让方季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冲地上趴着的黑衣人道:“你想要解药,你就去院子内找到一个黑衣男子,十六七岁,你去帮助他,他自会给你解药,你找我,我不会!”
黑衣人一听自己有救治方法,他激动地又磕了几个响头,高兴地朝外走,不等他走出房门,双怀刃便呼啸而来,霎那间将此人的脑袋削成一半……
太血腥,太残忍,方季眸子颤了颤,他的本意想问一下情况如何,有没有受伤?
可当莫堇血淋淋地走了进来,他又换了一嘴,道:“你为何杀了他?”
“因为他想伤我的阿季,必须死!”莫堇将唇边的血迹擦净,冲方季笑了笑,仿佛在告诉他,“我很好,我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