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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认(2 / 2)

杨麟拉着喻旬躲进了小树林里。

“来这里做什么?”喻旬还在装傻,“我们就一剩一匹马了,不等八子他们了?”

“你看不出来吗?”梁寅一时分辨不出来这是喻旬还是祝辞,“还管得着八子?那老混蛋是想让我们当垫后的,不走站在那给戕族人当靶子吗?”

梁寅扔掉那只鞋,翻身上了马,一本正经道:“一匹马怎么了,小命都要没了还在乎这些。”

祝辞看似信以为真地点点头,思虑再三之后决定:“那我这次要坐前面。”

喻旬比杨麟矮了半头多,坐在后面什么都看不到,也没个扶手,特别不自在。

梁寅笑着默许,“好。”一把将他拉了上来,从树林间走了条小路。

祝辞真的上来之后才发觉事情不妙,不自在的从来不是坐在前面还是后面,只要坐在一匹马上总是让人不自在的!

第二次策马夜游,随着马的律动,二人之间的氛围愈发奇妙。梁寅扯着缰绳,不动声色的将他圈在怀里,就算是隔着别人的身子也觉得自己占了好大的便宜。

这样想着想着,梁寅身上渐渐燥了起来,一口气憋在闷在胸腔里,被前人的发丝挠得脖子直痒。

每次都是梁寅自己主动提出的主意,真的付诸行动的时候又总是他最先心烦意乱,把自己给坑了。

梁寅全靠想着牛头的脸清心静气,发现他要比《清心咒》管用。

一只牛头,两只牛头,三只……

梁寅数到第两百只的时候仍不见有所缓解,他只能缓慢的向后移动,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以免让前人感受到什么。

梁寅好不容易移出去一两寸,“喻旬”自己又贴了过来。

“喻旬”惊讶地问:“官爷这么热?”

这语气这称呼还能是谁?

“你认出来了?”

梁寅一下子脸色不太好看了,一起骑个马自己这么大反应,而人家好端端的,脸也不红气也不喘,怎么看怎么比自己有出息。

“你什么时候认出来的?”梁寅回忆了一番细节,又想起来祝辞的那句话,才反应过来,“热什么热?是牛头自己对马面心思龌龊。”

祝辞老实地坐在前面,他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猜出来牛头身子里装的是梁寅的。什么时候?也许是黑夜之中仍能捡出鞋子的时候,也许是突然不肯救人的时候,也许还要更早。

“我来之前就发现马面左手只有四根指头。”祝辞低头看着杨麟少了一根小指的左手。

当年的事实究竟是什么样子祝辞无从知晓,不论是马面割了自己的还是牛头割了马面的,但是结局总归是马面断了指。

可是现在喻旬的手好好的。

当时的祝辞还犯着疯病神志不清醒,他是感受不到马面这具身子的痛苦的,其实梁寅没必要这样。

祝辞低语:“你没必要……”

“你怎么跟过来了?”梁寅出言打断。

祝辞这才想起来正事,“我的案子你查到了什么线索?”

梁寅语塞了半晌,编不出来半个字,他当时留下这么一句就是想骗祝辞过来寻自己的,毕竟彼此都心知肚明——诺大的一个地府除了梁寅没有人希望祝辞翻案。

现下线索还没想出来,梁寅一时有些尴尬。

祝辞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顿时恍然大悟,猛地转过身子推开梁寅,“你又骗我?你到底能不能查出来?”

梁寅差点被推下了马,大力箍住祝辞的身子胡乱塞在怀里,拉紧了缰绳,恼羞成怒:“别动!怪谁?还不怪你打碎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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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寅:“疼你是一回事,该甩锅的时候还是要甩锅!”

马:我太难了。

最近遇到很多不顺的事,原本只想老实写个冷题材文,却遇到了不太好的事情,也没有办法解决,导致码字变慢,发的也晚了。

细纲是有的,趁着周末努力存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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