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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乱(2 / 2)

祝辞在他旁边坐下,看他的眼神复杂起来,“你打架打得好,摆弄的招式也好看,就是脑子不太好用。”

和这样的人斗,就算有朝一日搞死他了能得到什么快感吗?祝辞是有大仇傍身,但是提阐的执念他真的看不懂。

“你什么意思?”梁寅面露不满。

祝辞挠了挠眉骨,将头发撩齐整,“你说的对,不要投入太多情感。”

梁寅想起祝辞在幻境里对众人的照拂,忍不住多教导他几句,“你还是心地太良善,以后看的多了就懂得释怀了,生死之事我看过太多了。”

祝辞频频点头,拱手谦虚道:“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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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几日路上离着边城越来越近,杨麟好歹是同喻旬发了一通酒疯,碍于颜面一直骑马而行,不愿进马车不肯讲话,一到了晚上又换了个人似的钻进车里嘘寒问暖。

钱二看着杨麟所言所行变来变去,看他的神色也多出几分担忧,兜里明明揣着万贯金银,还要为了争一个几亩地就能换来的典军,这是被折腾疯魔了吗?

钱二:“杨副使,不值当的,回了边城我们自己也买一个。”

“买什么?”杨麟心里烦闷,他没想到喻旬会好脾气的跟过来,当夜的话他都是往死里讲的,根本没留转圜的余地,一根直肠子现下束手无策,越想越糟心。

队伍路过了歇脚的小村,停下来找点吃的,杨麟干瘪道:“喊他下来吃饭。”

钱二传话筒似的跑过去递话,喻旬:“不饿。”

喻旬这厢也没闹明白自己是怎么跟出来的,不要脸似的跟着人家不放。他脸面比杨麟还薄,说什么也不肯下马见上一面,被人骂成这样还要恬不知耻的凑到人家跟前,太难堪了。

二人互相都绷着一口劲,钱二把话又传了回去。

杨麟嘴里咬着饼,瞪着钱二压低声音道:“这人饿了这么多天哪能行,请也要把喻少爷请下来,好歹吃一口。”

话搁这了,钱二很难做,“喻少爷……”话刚出口杨麟又拍了桌子:“喻少爷是你叫的?叫喻典军!乡下土兵没规没矩!”

钱二气得扭着脖子挠着后背,“喻典军……”

喻旬冷哼了声开口:“这声典军真是受不起,我没什么本事,就是耳朵好,该听到的我也听见了,用不着传来递去的。”

钱二回到桌前,正要张嘴将喻旬的话带过来,又被杨麟一口饼堵了回去,“老子也听得见!”

一顿饭吃得人心惶惶的,顺着道路方向陆陆续续来了几波百姓,看起来拖家带口,牵着马屁驮着行李。

有个年纪长点的老大哥也来摊前讨了碗水喝,店老板锅上煮着热面,寒冬腊月的随手送了碗热汤,客气道:“最近老是看到有人往南边搬,这是怎么了?”

老大哥灌下去大半碗,含混着说:“边城遭难啦,苦不堪言。”

边城在方圆几百里中算得上是个富饶的城了,店老板诧异:“边城还能遭难?年前我亲戚还从那边来看了我一趟,带了好些东西。”

杨麟一听是边城的事,瞬间提起耳朵,跟着凑了一句,“遭了什么难?”

杨麟一行走的时候不太光彩,怕惹人注目都换上了便服,让人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的。

“和戕族打起来了,人心惶惶的,白天都不敢出门,”老大哥声色俱苦,“好端端的一个边城,搞成了这个样子,不知道那些当官的是干什么吃的?税都交进狗肚子里去了。”

钱二听着这话拿起刀就要撸袖子,被杨麟按了下来。杨麟看了眼默默啃饼的提阐,乖巧的他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你们这是往边城方向去?”老大哥瞅见了马车的面向,“可别去了,太乱了,走完了小命都保不住了。”

说起来那里是边城,却从来没有个正经边城的样子。谁也没去深探过戕民的规模,从古至今都两厢无事,自然没有设过内防。北山那边群山连绵,山路崎岖,中原更是瞧不上那块贫瘠地方。

喻旬听了这样一段话,早已按捺不住,撩开帘子下了马车。

杨麟自知理亏,趁着这个台阶开了口:“依你所见,现下此番是个什么情况?”

喻旬偏偏不懂的见好就收,瞪着杨麟阴阳怪气:“我才想起来我还有个好用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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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辞:“你怎么一副不太聪明的亚子……”

10年代最后一个月,大家一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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