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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海(2 / 2)

马面竖着耳朵去听,听到山那边有些不寻常的响声,一脚踩进草丛,地上有些岩浆流过烧灼的痕迹,硬生生烧出来一条黑路。他顺着地上的灰烬而去,在道路尽头看到了一道白影。

“秀才?”马面唤了一句,见他没回话便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马面本来没打算掺合这些闲事,鬼神活与不活、提阐是生是死他都不在乎,可闾桂一回地府满嘴骂骂咧咧矛头直指祝辞,他觉得事情不妙,若是梁寅不在,祝辞疯了恐怕没人看顾。

他鼻子里塞了两坨纸,走进了看到祝辞正在用头撞着山壁,神情恍惚没有清醒的意识。勾魂锁与断魂勾愣在两侧,赶走山中精怪能够得心应手,可这种情况却力不从心。

一柄长刀放在地上,山壁上几刀新劈的裂缝,正在向外汩汩渗着岩浆。

马面心中一时难言,扯过祝辞右臂翻看着,烧伤了大半见着了骨头,火熏的黑了一片,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强行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带他来做什么?”闾桂这段时间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您”都忘了用了。

马面抬眼瞪着他,闾桂只好猫腰收了声。

云天环山飞了一圈回来,“没有出口,看这势头我估摸已经灌满了,没有十天半个月下不去。”

闾桂:“那七爷岂不是要泡半个月?”

云天摸着下巴思忖,“不打紧的吧,等岩浆化作曲径水渗入地下,我们再劈山进去,没准还能捞到些七爷的灰烬。”

“没有别的法子进去救他?”闾桂看一眼这火海都要大汗淋漓。

黑鸟云天给他换了个建议,“不然你现在进去捞他?”

闾桂余光闪烁,身体摆出抗拒的姿势,干脆普通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我们主仆一场,小的实在无能为力。”闾桂刚来地府没多久,还摆脱不了一些道貌岸然的习惯,反观地府里这些老东西,满脸写着无谓。

祝辞忽然开了口,“半个月不行,赌不起,”转头看向一直紧随其后的女鬼,“你说你男人来山里守灵,前些日子?”

女鬼观察着阴气森森的众人,受到一众阴帅的压迫,大气不敢出一个地点点头。

祝辞撑着长刀从地上站起来,“那时山没开他怎么进来的?他平时走得哪条路?”

女鬼躲到祝辞身边,俯首道:“他是说过有条开路,可也没同我说过,不知是在地上还是地下。”

马面:“回去问六爷?”

祝辞看着黑夜中蛰伏着的群山,“六爷白天才回地府,我问不了他,”左右思索一阵,定下了主意,“我跟着这鬼回他们的寨子去寻个戕侣打听,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六爷?”

以祝辞对地府的认知,他对于地府的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没人希望他的案子有着落,没人愿意去惹这身骚,若是依着冯判的主意,甚至宁愿不声不响的让他销声匿迹,从前有梁寅拦着,现下梁寅不在了,这些人不推他一把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他不能确信马面愿意出手帮一把,但他现在唯一信得过的也只剩下马面了。

马面半晌不语,他曾经对梁寅提起过这件案子查不了,但同样的话他却没办法对祝辞说,这只试图撼树的蚍蜉无知而无畏着,很难想象这件案子牵扯着怎样的一棵巨树。

事到如今,马面倒觉得也没必要将事情想得这么复杂,他只是想救梁寅。

“好,”马面拍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身侧,低声道:“你小心云天,七爷会没事的。”

“多谢。”祝辞握起断魂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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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抱歉,年底活多。

节奏卡在这里了orz,下一章会有梁寅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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