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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神(2 / 2)

乏善:“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是真是假。”

梁寅对着乏善继续道:“所以西席也洗过,结果是恶?”他眼神一时之间闪过几丝难以置信的痛苦,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当头棒喝。谢安在他心目中不是完人,古板严厉,冥顽不灵,却教他察于人伦,日夜传习地戕那套善法,无论如何堪不上一个“恶”字。

谢安死后,他始终无法相信谢安真的会像蝇蛆一样去啃食尸体,曾用很长一段时间去追寻真相,而真相无非是从小教着他“他人之事勿插手勿开口”的人,在他游历的日子里,谢安转性似的开始超度鬼魂,直到搭上自己,知道了这些的他反而无法纾解内心。

梁寅看向祝辞,迷惑不已的时候他就去看他,“我跟你解释过的,他变成那副样子是因为超度了太多戕族亡魂,可戕族你也知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梁寅:“他说有些人变强是为了掌控别人,而他变强是为了逃离掌控,可他明明知道会变成那样,为什么还要去做?把自己变成苟延残喘的蛆虫,为人刀俎?”

祝辞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抛开痛苦之外还有内疚。

梁寅开不了口,可祝辞总会知道的。

如果面对是牛三这种自己也身上背着几条命的烂泥,他无须多言,可面对祝辞他就是张不开口,祝辞的眼睛这样澄澈完全容不下沙子,他要怎么去对祝辞坦言拿刀的不是别人就是他,可如今仿佛又有了一个绝好的解释——谢安不是好人,从来不是。

正在梁寅举棋不定之时,祝辞率先做出了反应,时间到了。自从这次重逢之后,也许是祝辞打心底里很开心,疯了的时候也没有多么强烈的反应,会埋头在梁寅怀里手死抓着不放。

“他很体谅你。”马面的眼神平淡而毒辣,看自己的事情都很透彻更遑论他人的。

梁寅与马面目光相撞便闪躲开,马面受牛三耳濡目染,很难不对他有什么想法,可地府里谁对他没有想法?就算不大到欺师灭祖,至少也是不务正业。

马面继续道:“你大可不必对我这样,你做过什么都与旁人不相干,旁人只不过看个热闹。我也无所谓,同僚一场,能帮的就帮了,最好不要产生感情,”马面似乎记起来牛头那副样子,“三爷他对老七爷感情很深,当年三爷疯病难愈,老七爷对他劝诫颇多。”

闾桂适时的寻找机会抱大腿,“是呀七爷想开点,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马面艰难地直视闾桂:“你这是在安慰人?”

“我尽力了啊,我一个大老爷们的。”闾桂道。

马面:“看得出来。”

言及此,梁寅想起来件事:“你与秀才相处这些月,有发现什么迹象吗?他醒来的时间好像提前了。”

“正想跟你说来着,我前段时间就发现了,时间在日益提前,这是个好迹象。”马面觉得再多言辞不如这件事更能安慰到他。

“什么引起的你知道吗?”

“他这个是什么引起的我也不好说,孟如常跟你说过吧疯病是心病,三爷那会儿我最大的感悟就是,”马面深深吸了口气,“其实这种病,前人赶,万人碾,不如病人自己向前走一步。”

马面看着梁寅,他们从前并无交集,几个月前梁寅只活在牛头的骂声里,可他很想帮一把祝辞,祝辞这种人就是看到都让人忍不住去帮一把,于是说道:“可能是秀才那段日子恨自己时间不多,没办法找你,也再尽力清醒吧。”语调里带着止不住的羡慕。

“带他回去休息。”

他们几人往回走,远处的百姓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净室里的制命悄悄没入人群的身影。

“那东西没走。”马面竖起耳朵。

梁寅没有回头,挑了条隐蔽的小道,“先带秀才回去,一会我们跟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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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还会有一章,早睡的可爱们不要等!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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