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面:“你怕他找过来?他好像真没看出来。”
返程的时候这两位都不用看着四周找寻踪迹,径直化作两缕黑风游蹿回了茅舍。
闾桂被开门声惊醒,揉着眼睛叫了声:“七爷……孟姑婆?”
马面一着急忘了换回来,声音有些仓促,“你在门口盯着,小心些。”他又多去看了眼院中的天魂,放在院子里总是不安全,“七爷,把它捆进来。”
闷头进了屋,梁寅几步掩上窗,垂眼去看床上熟睡的人。周遭发生了什么,祝辞浑然不觉,枕在白鬼怀里睡得正酣,因为暑热又抱的紧了几分。
梁寅:“……”要不是马面刚办了件大事,真的很想请他出去带上门。
“七爷碗给我。”马面拎了把椅子坐在桌案前,接过那碗冷透了的肉吃了起来。
“笔呢?”梁寅点了点桌面。
马面从掌中掏出一物放在木桌上,笔杆顺势滚了几圈。
梁寅执起笔,摸上去如冰一样,咬破舌尖,蘸着雪在桌上写下了祝辞的生辰八字,他中原字是新学的,写得不太像样,勉强能认清的地步。
木纹上随即浮出几行小字,像红蜡哭了一地。
祝辞,字之钦,郁章人氏,文人世家。恭谦温良,知书达理,能练文章,十六秀才,二十登科,二十有三婚配王氏,育有三子二女,上任临阳时路遇劫匪,享年二十六。
梁寅看着笔画多的字就很吃力,“你给我念念。”边说边给自己杯子里添了些水。
马面咽下嘴里的东西,抿口茶清了清嗓子,凑过去一字一句念了出来,“这是他原本的命,会得个清闲官,结婚生子,安享一生。”念完马面还叹了口气。
“扑”的一声闷响,马面机敏地竖起耳朵四周巡视,最后落定在梁寅左手上,陶瓷片碎成残渣,在那只骨节突出的手上利落地留下几道红线。
马面倒吸了口气,“你怎么了。”
“制命是不是脑子不大好,”梁寅手掌松开紧紧贴在桌面上,终是压不住音量:“这写的什么命?完婚三年五个孩子?他这么能生?这是娶了几个?怎么安排的?”
梁寅左边挑起的长眉下面是藏在眼窝里的双眼,隐隐散着阵阵寒气,马面一瞬间觉得那目光是有形的。
梁寅来回翻看着那几行他看不太懂的字,像是要盯出来几个窟窿。
“你没读念错吧?”梁寅问。
“小声点,别把制命招来了,”马面给他新拿了个杯子,“秀才这不是没活过娶妻生子吗,你宽宽心,干净着呢,没孩子。”
“怀胎十月,三年抱五,他可以啊。”梁寅沉声,由衷地表扬道。
马面:“宽心,三爷一直在外没回过家都有孩子,他说什么了吗?”
梁寅视线回撤,静静扫过床榻上泛着笑容熟睡的某人。
马面毫不生硬地转开话题,“他是几岁身亡的?”
“十六,中了秀才不久之后。”梁寅坐回椅子上,垂眼看着那几团落红,“少活了十年。”
马面没有多想顺着反驳道:“应该不是少活了,是提前了,秀才之前同我说过他是进城的路上遭遇劫匪,死期前移了。”
又碎了一个杯子。
托盘上原本整整齐齐的一壶三杯,现在就剩马面手里这只独子了,“你又怎么了?”
梁寅点点头,“我追问他曾经的事他绝口不谈,倒是和你很投缘,连怎么死的都说了。”
马面看着梁寅浅浅地笑了起来,忽然有些担心秀才睡醒之后的将要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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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寅:怀胎十月,三年抱五,你很厉害嘛。
祝辞:我刚睡醒,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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