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舟躺在床上赌气的闭着眼睛,背对着门口,听见南浦进了卫生间,洗了衣服最后帮他在保温杯里倒满热水放在床头才躺在床上。
骆知舟忍了又忍,“为什么那么晚回来?”南浦躺在床上轻笑一声,“关你什么事?”骆知舟倏然间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南浦这句话尖锐挫利,像是毒蛇缠绕心脏一点一点收缩。最后还不忘张开尖牙咬穿皮肉,注入毒素,麻痹了呼吸停止了心跳。
睡到半夜,骆知舟忽然坐起身来,走到南浦床边,“南浦...南浦?醒醒。”南浦的脸有些红,骆知舟用手一摸,艾玛,滚烫。南浦每次都这样,一发烧半夜就翻来覆去的动。
骆知舟从小到大都是个粗神经,要是非要从全身上下找出根细条丝似的神经,恐怕就只有留给南浦的这条。
手法不甚生疏的翻出南浦昨天晚上给他买的退烧药,放在手背上试了试水温,“喝药。”南浦昏昏沉沉的听了骆知舟的话。
骆知舟站在原地手试探性的摸进了被窝,“手拿出去。”南浦的声音有些沙哑。骆知舟不听又往里摸了摸,被窝温度还行,起噼里啪啦的翻箱倒柜找出一个不知是何年今月的热水袋,倒了大半袋热水塞在南浦的被窝里。
一个人可怜巴巴的躺回床上能怎么办呢,南浦那货都这样了还不给他机会吃点豆腐。
骆知舟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抱过南浦了...
骆知舟想南浦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跟他做超越社会主义兄弟情的事情了吧...比如可以跟南浦勾肩搭背,但南浦绝对不允许骆知舟有机会碰着他的手。
可以讨论游戏,装备甚至是骆知舟新交的女朋友,但绝对不可以和南浦提到半点跟当年两个人感情有关的东西。
有一次逛街,看见街边有个卖橡胶鸭子的老奶奶,骆知舟看到无意提起当年他也送了南浦一个洗澡用的小黄鸭,不等骆知舟说完。
南浦脸一冷就说扔了,两个人后来尴尬着逛完了商场,最后回宿舍之后,南浦晾了骆知舟整整三天。
骆知舟躺在床上嘴角牵起一抹闷苦的笑容,能怎么办呢...是他活该对不起南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