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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蓝堇行(2 / 2)

关辰宇一如既往,“你知道我所能付出的浮于表面。”

他不曾求值得信任的人千辛万苦两肋插刀,只希望他莫拿个人感情摆在工作上牵扯,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结果,世上的事不如意十有扒九。

原堇凡不认,“你可以尝试。”

关辰宇头疼,“我再问一遍,你在闹什么?”

“你不知道?”

“你不说我哪里知道。”

“算了。”原堇凡放弃挣扎,他等最后一根稻草。

关辰宇目送着垂头丧气的人离开,再次打电话让秘书预约另一位女士。

雯馨兰放下电话,跑去市场部找人,不见,经过前台,美女小妹妹告知,“原经理出去了,他脸色很不好。”

雯馨兰叹气,果然,求而不得,心生怨气。

晚上七点钟,海市的中央商务区灯光璀璨霓虹闪烁。

关辰宇停车在路边,抬头望一眼靠坐在落地窗前的女士。

女士漂亮,有气质,她招了招手,关辰宇关上车门走上去。

西餐厅里的顾客不多,大都成双成对,安静的用餐。

潭欣语呷了一口小酒,她打量俊美的总裁,想起很多人说他的脸型很好看,嘴唇特别的——姓感。

“久等了。”关辰宇入座,他点了一份意大利杂菜汤。

潭欣语看得出来人很疲惫,便问,“多少天没睡了?”

关辰宇:“我脸色很差吗?”

“额,看起来很糟糕。”

“所以找你救命。”

“愿尽犬马之劳。”

潭欣语帮忙倒酒,关辰宇推开,他想喝汤。

“不过也非很要紧,你查查卓啸在哪儿,我想跟他谈谈。”

潭欣语不解,“找他,不合适吧,要靠投资商拓展业务不该是你所选,而且不靠钱谈拢的合作可以真实但不可信,况且要让人为你设计的风险抵押所有财产,这是开玩笑?”

“我很认真,他这个人没办法忽略。”

“你不怕吗?”

关辰宇沉默,说不怕是假,但计无所出。

蓝堇行现在回来了,自家亲生老爸又自作主张答应蓝家允许对方参与九维项目,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你怕蓝堇行?”潭欣语感到不可思议,关辰宇怔了一瞬,“你认为我出于害怕?”

“不然?”

“这完全是两码事,我不想让蓝家参与,我自己的项目为什么要受人摆布?在关企在集团受制于人已经足够,如果在冠鹰还不能全权做主步步被掣肘,那真的太糟糕了。”

“他不是很好的合作对象吗?”

“潭总相信媒体说的话?”

“媒体说是一种事实,我们谓之以假乱真。”

“你觉得我有那般意思?”

“要听实话?”

“媒体言之凿凿,映辉好像已经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或者说关总介意对方的想法,担心他怀疑,然后彼此合作不愉快?”

关辰宇答非所问,“人最重要懂得什么?”

“居安思危?”

关辰宇笑,“这是必备条件吗?”

潭欣语:“某种程度上在肯定他回来是为了应战。”

关辰宇头疼,关于映辉总裁为什么要回国?是为家业大统,还是为映辉的发展?或者是为制衡冠鹰?种种猜测,无人能说得清。

“我很费解,关氏集团是你强大后盾,你占股最高,为什么举步维艰?”

关辰宇坦言,“近三年两家集团大有改动,最高裁决者强行改变经营战略,他把最有可能成为继承人或者说是炮灰的年轻人塞进企业,这让继承者占有了权利,一并肩负起不可推卸责任。”

总体而言,关企如今的形势往好了说步步为营,往坏了说处处陷阱,就等着英勇无畏的人赶着往火坑里跳。

潭欣语似有所明,“你还不如说野心勃勃的人怀着雄心壮志多半要成为牺牲品,历来被当成靶子的人必要成为众矢之,他是大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无谁不想除之而后快。”潭欣语边说边盛汤,为对面的总裁盛一碗,“我理解你的难处了……”

关辰宇不接受同情,“这样的体谅毫无用处。”

“那现在是被关企的人盯着不放,还集团的人抓着不放,甚至被冠鹰里的人压着喘不过气?”

“总之四面楚歌。”

“有没有想过放弃?”

关辰宇摇头,“我可以把冠鹰变成新的关氏集团。”

潭欣语:“值得吗?”

关辰宇反问,“你认为什么是值得?”

潭欣语想了想,“爱情,那种东西很玄乎,关总不妨去体味。”

关辰宇不认同,“那些为爱情哭得死去活来的人,他们已经痛得不要命。”

“这话听着让人畏惧。”

“按照集团的意思,我可以转让部分股权,用来支持九维项目。”

“这是强盗逻辑?”

“各取所需而已,集团里的人担心被连累。”

“可不可以留一部分?”

“关企的董事长就在对面。”

“所以你想找人投资?”

“我原先打算找两个熟人买下一部分,剩下切成蛋糕赠送诸多旁观者。”

“办法一举两得,实则暗藏危机,企业那边呢?”

“他们要我辞去职务。”

“腹背受敌?”

“差不多,冠鹰不是我一个人在推动,底下的人想唯稳,我想冒险。”

“这么看还真寸步难行,争夺战少不了血流成河,白骨埋沙,大佬间的战争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他们行事张狂又含蓄,充满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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