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对面,屹立着耸入云霄的映辉大厦,他坐的这个位置,视角很壮阔。
当支着脑袋领略窗外美景,关辰宇端来一杯咖啡,他好心好意的样子,让发呆的人很不适应。
蓝堇行久久不接,似乎是在想事,关辰宇一个眼神,把人吓着了,那修长优美的手指头及时包裹住杯子,关辰宇问,“想什么,你手有隔热功能吗,这么拿着不烫吗?”
蓝堇行拿住咖啡杯的手柄,再放桌上搁置。
“你有什么想法?这项目运营要独立,自要成立团队。”
“这些罗又父会安排,已经在找人,实在不行内部调度。”
“这样妥吗?人力物力财力各方面可以和原有分开,从内部抽调会制造很多麻烦。”
“照你的意思全用新人?”
“信得过的话,我安排几个人过来。”
“早有打算?”
“关总,我们和平共处。”
“蓝总,我和你没办法和平相处。”
关辰宇要去开会,让人自便,蓝堇行看着出去的人,蓦然叹息。
他还想说过几天我要出差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出现。
看来关总不太在意这些,他巴不得眼不见为净。
蓝堇行整理好执行方案,打印出来,将其放在桌上,随后离开。
关辰宇开会回来,见到了方案,故意挑出几个不合意的地方,圈圈点点的画出来,整得满纸的花红柳绿,他期待明天继续和人斗嘴。
可惜第二天没人来,第三天也没有。
那人好像消失了,又不见。
他总是这样,走的时候不声不响,一声招呼不打,也不会发任何信息解释,仿佛彼此之间没什么关系。
哪怕合作关系也不能撼动这里边的规则分毫。
无力的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里无法自主的被侵占,心情恼火的拿来手机玩耍,打开通讯工具,看到一大堆未读消息。
蓝堇行发来信息,“为工作离开了几天,并没有吓跑。”
关辰宇品读这话里的真意,“在向我解释?”
“关总喜欢曲解我的话?”
“蓝总很喜欢为自己辩解?”
“我们两家的会议举办多年,到你这里变得可有可无。”
“意见这么大,并不是诚心道歉。”
“方便接电话吗?”
关辰宇想了一下,“不方便。”他转去和别人聊天,电话打进来,关辰宇看着它响很久,就在挂断的前一秒,他按了接听。
“关总很生气吗?”
“你谁?”
“可否出席后天的会议?”
“蓝总是在求我?”
“如果你非要我三顾庐园。”
“加负荆请罪。”
“这么说肯定我有罪?”
“你承认了?”
“辰宇,我很难理解你的针对,我希望你放下偏见,或者把工作和个人情绪分开。”
“蓝总就这么希望我对你有情绪?”
蓝堇行:“没有。”他从不希望对方对自己有情绪。
关辰宇哼了一声,等着人说好话,话说得好听就答应参加会议,不好听就不参加。
蓝堇行想了一下,“关总大人有大量。”
关辰宇:“不好听。”
“关总你决策高明。”
关辰宇:“太俗气。”
蓝堇行:“……”他放弃。
关辰宇:“这就是你的诚意?”
“关总坚持己见,我不强人所难。”
关辰宇咬牙切齿,“你有本事害人没本事承担责任?”
蓝堇行:“我何时害人?”
“你自己想。”关辰宇生气,很气。
蓝堇行也不多说了,道晚安。
关辰宇:“你说什么?”
蓝堇行:“晚安。”
关辰宇:“再说一遍。”
“晚安。”
蓝堇行说了很多遍,关辰宇要求很多遍,到最后不知不觉睡去,蓝堇行问,“辰宇?”
那边的人已经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