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看着萧玄渊,看着,看着,好想,好想……
他内心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于,仅用一个单身狗的方式解决生理需求了。
这是怎么回事?云黎泽低头不敢看萧玄渊。
“你吃药了,还是被下药了?”
萧玄渊低沉性感的烟嗓音,忽然近在耳畔,激的云黎泽浑身一个战栗。
云黎泽感觉他下巴处风速快速流动,被迫抬起,看着忽然闪现在他眼前的萧玄渊。
萧玄渊微微垂眸,颇有趣味的打量眼前的少年。
少年白皙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鼻息间呼出灼人的热气,一双清澈黑亮的眼睛,此时也染了很多道不明的东西。
“用到自己身上,而不是用到我身上。”萧玄渊嘴角微勾,“云黎泽,你的招数总是这么新颖。”
“不,呼,不是!”云黎泽忙摇头,支撑起发软的双腿,快速往后退,朝门口跑去。
他猛的想起之前那些人讨论的话,一下明白祖宗为什么总认为他在想勾引的法子,为什么总是戒心那么重。
想来祖宗已经早就知道他们那些龌龊心思,他也没必要再多嘴提醒祖宗了。
“祖宗,您,呼,警戒心重,是,是应该的,您一定要保持住。”云黎泽顿了顿,紧抿唇,抿的双唇颤抖,一改刚刚的否认,直接承认,
“是,呼,我是心怀不轨,想要祖宗您生了孩子,呼,功力,功力尽毁。哈!没想到这么新颖的招数,竟然,呼,被发现了。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出去。”
现在他是不是被陷害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萧玄渊绝对不能怀上孩子,无论是谁的。
一旦怀上了,萧玄渊将会处于极其危险的境地。
只能说外面的那些大猪蹄子,是越来越狡诈了。
他现在还有些神智,暂且还能忍住,但之后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云黎泽努力瞪大眼睛看萧玄渊,想要表现出与萧玄渊敌对的立场的,那种要置萧玄渊于死地的那种恨劲。
他清楚的明白这般做的后果,已经做好死的打算了,可萧玄渊又移行到他面前,缓缓上下打量着他:
“你这招数,挺有效果的。”
云黎泽哪里禁得住萧玄渊的这般靠近?
他平日里就觉得萧玄渊生的实在好看,现在在药的诱惑下,感觉萧玄渊的一个挑眉,都是世间尤物,尽管,
这个尤物有点高,相比平常女人来说,有点,太过强壮……
但这些都是小细节,云黎泽只要看着萧玄渊的脸,这张好看的,且于他来说有着不浅感情依托的脸,他便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太难忍了,云黎泽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呼吸越来越粗重。
萧玄渊回味着云黎泽刚刚承认的话,又看着眼前这双用力瞪向他的眼睛,眼尾都瞪红了,眸中还有点点雾气,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的,还是因为药力。
瞪的倒是挺凶的,可搭配这靠在门上的姿势,因忍耐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萧玄渊总觉得这少年凶着凶着,就能落泪哭了起来。
哭了又是什么样子呢?
萧玄渊十分的感兴趣,他抬腿,又往云黎泽那儿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越发的近,他都能感受到云黎泽灼热的呼吸。
他看着抖的越发厉害的云黎泽,眼中笑意更甚,轻笑一声,缓缓道:
“你这小老百姓,懂的倒是挺多的。”
云黎泽紧紧抓住身后的门,只觉得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快要断裂,下身难受极了,他用极大的力气,才勉强用正常音调开口:
“就是太平凡,所以才想借此一步登天。小,小老百姓又怎样?娶到,呼,了你,我照样能当正派之首,受,受全天下敬仰。”
这句话真的是反派中的顶梁柱了,云黎泽一脸狠相的说完,内心却想哭。
因为萧玄渊的视线几乎是黏在了他的身上,感觉他视线每到的一处,就要把那处他的衣服给撕掉一样。
完全没有他说完反派话后,该有的恨与厌恶,甚至还有带着探索的好奇意味。
别再这样看他了,云黎泽只觉得被扫过的地方火燃烧的格外强烈,太难忍受了,他几乎是在心里哭着求:
祖宗,你可快走吧,这种东西就不要感兴趣,拿来玩了。小女孩子家家,就不要好奇心那么重了!
云黎泽心中这般想,表面上还要努力装恶人,眼睛瞪的都酸了。
萧玄渊却突然俯身,气息声音都吐在他耳畔处,声音缓慢带着无穷的诱惑:
“娶我,想做我夫君?好啊,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你把我服侍好了,让我满意了,我便娶你。”
萧玄渊这句话,直接在云黎泽脑中炸开了烟花。
他脑中根本来不及思考最后一句话的问题,只觉得这句话就像电流一般,直激过了他全身。
云黎泽抬眸看萧玄渊,眸中神色已然涣散,嘴慢慢往萧玄渊的唇贴去。
萧玄渊的视线落在云黎泽那,因仰头而越发修长好看的脖颈上,他玩味的欣赏眼前的猎物。
真的是格外的好看诱人,但是可惜的是,再好看的猎物,一旦胆敢上前弄脏了他,便再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纤细的脖子,只要轻轻那么一握,就会断了吧。
萧玄渊手指微动,云黎泽脖子四周的气流在快速流动,蓄势待发。
眼见着那柔软的唇就要贴了上来,萧玄渊眸色便暗,手中正要收紧,眼前的少年,忽然一转身,额头重重的撞在了门上。
鲜血顺着额头流过脸颊,伴随着那张泛着红晕,俊俏的脸,有种说不出的妖艳。
疼痛让云黎泽恢复了些理智,他伸手推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快,快开门,不要再闹了。要不然,不然,呼,嘶!你就杀了我。”云黎泽彻底缴械投降,也不装狠了,只想快点了结,不管以什么方式。
太痛苦了,他感觉要被烧尽了。
萧玄渊看向云黎泽,眼中闪过惊异,闻言,又看向眼前的门。
门本来就没上锁,打不开的原因,除了他还能因为什么?
可是,他并没有对此门做手脚。
萧玄渊一个掌风打在门上,门竟然只微微震动了一下,依旧关的严丝无缝。
门后面有股强大的力量。
萧玄渊微眯着双眼,看着那门,很快,门忽然自己剧烈震动了起来。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来,原是外面的那股力量自己起了内讧,从之前关门到现在争着要把这门打开。
几乎是一瞬间,萧玄渊带着一旁的云黎泽,快速后退。
门“砰”的被撞开,撞的四分五裂,直直涌进来一群鬼。
那些鬼,是之前去云黎泽房间的那些鬼。
之前明明说云黎泽可爱,好看,现在却个个鬼面扭曲,争着朝云黎泽飞来,想要活呑了云黎泽一般。
萧玄渊眸色闪过阴戾,周身气压骤然变强,一个剧烈的掌风扫去。
众鬼鬼身扭曲,皆跌倒在地。
“越活越回去了,想吃人?忘了噬魂剑的味道了?”萧玄渊冷戾的眼神扫过众鬼,一手揽着云黎泽的腰,一手已然祭出噬魂剑。
这浑厚的声音震的鬼们鬼身一颤,他们缓过了点神来,看到噬魂剑,登时大惊,忙跪下:
“祖宗饶命,祖宗饶命!”
他们绝不敢说谎:
“我们是想让您与云黎泽多处一会儿,这样或许你俩就能和好了,祖宗您就不会责怪我们了。刚刚貌似有人要出去,还好被我们及时拦住了。可是后来,我们闻到了奇异的香味,引的我们神志涣散,只想飘过去,将那香吸得干净!”
说到这香,鬼们又现出难忍模样,看向云黎泽,想冲过去,又被萧玄渊强大的内压镇压着,并忌惮于噬魂剑,只能努力忍着。
“平时里你们见了云黎泽,怎么不这样?”萧玄渊幽幽的扫了众鬼一眼,转头去看一旁的云黎泽,却见他双手握拳,握的死紧,抬手张嘴,似乎要咬自己的胳膊。
萧玄渊抬手,及时将那手打下,他视线缓缓落在云黎泽那,沾了血的白皙脖颈上。
手翻动间,云黎泽额头的伤口快速结疤,又一收,云黎泽脸上及脖颈上的血,都被萧玄渊收集成一团。
他淡淡的扫向眼前这些忍得面目扭曲的众鬼,手中那一团血朝屋内一个角落飞去。
几乎是一瞬间,众鬼拼了命的飘过去,你争我夺的吸那血。
萧玄渊嘴角冷冷扯了扯,他算是明白,那白铭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引了那么多鬼到他屋子去。
他揽在云黎泽腰间的手收紧,带着云黎泽飞了出去,飞到一条河边。
萧玄渊手虚虚揽在云黎泽的腰上,他看着怀中的云黎泽,趣味更浓。
他第一次接触他人,会生不出厌恶的感觉。
甚至,萧玄渊放在云黎泽腰间的手微收了收,手感还不错。
靠的这么近,他已经能感觉云黎泽的那.已经到了个什么程度了,这样都能忍,真是有趣。
看着双颊泛着诱人红晕的云黎泽,萧玄渊眸色中带了些之前所没有的情绪。
他伸手缓缓掀开云黎泽的一侧衣襟,带了温度的气息吐在云黎泽的耳间,声音蛊惑诱人:
“不想试试吗?放心,我不会怀孕。”
他这话是带着真心的,难得有他不厌恶触碰的人,为何不借此享乐一番呢?
云黎泽大呼出一口气,眼前一黑,只觉得一股电流直流过他四肢百骸。
理智土崩瓦解,就在他想要不顾一切时,当狱警时的警铃响起,叮铃铃的在他脑中吵个不停。
狱警也是警察,他受培训时,已经在看管的犯人之中亲眼见证过。
多少盲目自信的少女,或者经不住男友诱惑的,侥幸的认为不会这么巧,不会有事的。
最后呢?只能在流产,重重的毁了自己的身子后,才悔不当初,痛哭流涕。
还有那么多可怜的孩子,还没见到这个世界的模样,就要死去。
避孕套也不是百分之百避孕的呢!
更何况,现在他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一切,都只是因为那轻轻飘飘的一句“放心,不会怀孕的。”,就会落下那么多严重的后果。
云黎泽眼睛倏的睁大,祖宗看着挺成熟的,其实到底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太过天真。
他要担起大任,不能让这种罪恶的事情发生,云黎泽带着脑中的警铃,毅然决然的跳进身后的河里。
冷冷的河水,总算缓解了一些他身体的灼烧。
萧玄渊心头也有了一股热血,结果云黎泽竟来了这么一跳。
他来到这儿,是给了云黎泽跳下去的权利,但这并不代表这让他开心。
萧玄渊一步步走入水里,走到云黎泽面前。
云黎泽刚凉快了一些,萧玄渊走进水里的那瞬间,他只觉得河水都变热了,忙往后退。
“你怕什么?虽然我是第一次,但我会尽量不让你感到疼。乖,过来。”萧玄渊难得忍下耐心诱导。
女方竟然说这种话,云黎泽惊讶的看萧玄渊,而后惊讶又很快散去,心叹祖宗果然什么都不懂,连到底谁痛的多,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云黎泽内心的罪恶感更强了,他闭眼,直接把自己沉到了水里。
萧玄渊伸手,快速把云黎泽从水里捞了起来。云黎泽浑身湿透,脸上一滴滴水流过,流过脸颊,流过脖颈……
他捏着云黎泽的下巴,让他被迫看着他,嘴角微扯,幽幽道:
“这么能忍?怎么,是我不好看?”
说话间,萧玄渊的手已经不轻不重的捏着云黎泽的后脖颈,像是在把玩,又像是要捏断。
云黎泽恨不得快速了结了,杀就杀吧。
他重重喘着气,心想死之前他不想撒谎,他抬眸,认真的看着萧玄渊,一字一句回:
“好、看!”
说完,云黎泽感觉后脖颈处那手的力道越发的加重。
他呼吸越发粗重,刚刚只那么认真的看萧玄渊一眼,就让他身体火烧了一般。
动手吧,快让他结束吧,太难忍了。
云黎泽只觉得身后被重重的一击,而后他便失去了意志,晕了过去。
终于解脱了,云黎泽笑着倒下。
萧玄渊在云黎泽倒下前,稳稳的接住了他。
他垂眸,静静的看着怀中晕过去的少年。
就在云黎泽刚刚那么认真的看着他,说那么一句称赞的话时,他忽然有些明白云黎泽心中的某些坚持了。
就像他刚刚,心中忽然涌出了一股冲动,想要用云黎泽愿意接受的方式,为他解决这一劫。
一个鬼飘到萧玄渊,恭敬回复:
“祖宗,云黎泽的储物袋查看过了。里面没有任何药物的痕迹,其中的果子也都是好的,没被下过药。”
“哦?有意思。”萧玄渊眼眸微动,“那么,他来见我之前,可有与谁接触过?”
鬼仔细回想,答:
“之前司徒绝在他面前跌倒,云黎泽好心扶了对方,而司徒绝也细心的用手帕,为云黎泽擦干净了那只被握脏的手。”
萧玄渊横抱着云黎泽,走出河水,视线渐渐落在云黎泽那受伤的额头处,眸中闪过狠戾,他冷笑一声:
“把药下在手帕上,可真是让司徒绝费心了。”
鬼先是一懵,下在手帕里,就算之后接触到了云黎泽的手,也没这种效果啊。
鬼又想起云黎泽又用那手吃了果子,登时反应过来,恨恨道:
“真是卑鄙,这司徒绝是看准了云黎泽喜欢吃果子的习性。祖宗,要立刻处理掉司徒绝吗?”
“那么让他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萧玄渊周身泛起白光,一瞬间他与云黎泽身上衣物都干了,他抱着云黎泽往屋内走,声音冷如冰霜,一字一句中都含着刺骨的杀意,
“带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