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
季眠是褚瑖亲伯伯的女儿,小时候经常被保姆带到褚瑖家跟褚瑖一起玩。两边家长都希望这两孩子能友好相处,也算有个玩伴。
但事不随人愿,季眠生生被褚瑖镇压到大,心理阴影无比深厚。
直到后来季眠不知怎么变聪明了,开始向褚母告状,背后有靠山,季眠农奴把歌唱,时不时就拿褚母来压褚瑖。
这件事褚瑖也一、直、记、着。
褚地主也没想季眠会答话,亲切又和蔼问:“你在哪呢?”
季眠咬牙切齿:“我在你家呢,婶婶现在就在家。”
浓浓的威胁。
褚瑖家离学校远,又嫌学校住宿嫌得要紧,所以褚母就在学校旁边给他买了个小别墅。
褚瑖不喜家里多人,整个小别墅只有负责清扫的阿姨和林姨。
褚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只是轻轻磨牙,笑:“你在我家干什么?”
季眠:“呵,我当然是来看婶婶的啦,婶婶对我疼爱的紧,舍不得我走,要我住一晚。”
故作无奈的语气:“没办法,我就住下了。”
褚瑖嘲讽:“你可真是不遗余力的讨好我妈,闻着味儿去。”
季眠得意冷笑。
褚瑖话锋一转:“你那棵桃树是不是该剪剪了?”
季眠:“你大晚上来骚扰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褚瑖:“你方桃树已经越过我方围墙,严重影响到我方生态循环。劝早清理。”
褚瑖警告完就威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日常拿我当挡箭牌,小心我往你那桃树上浇草甘膦。”
季眠审时度势,不情不愿地说了声知道了。
褚瑖满意地挂了电话。
那边二中众不良少年心灰意冷犹如游尸般荡回了家。程易江依然是热血上头,骂骂咧咧,显然是没打够。
付一百战百胜的战绩被破,心情欠佳,懒得理那货。
回到家的时候,付爸正坐在小庭院里翻着报纸,付母在厨房里忙活。
听到声响,付爸头也不回。
“回来了?”
付一恹恹地应了一声。
付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小一回来啦?饭就快好了,你先去洗个澡吧。”
付爸终于从报纸里抬起了头,扫了一眼付一,哼笑道:“臭小子又去打架啦?”
付一没说话,拎着书包走进屋。
付爸翻了一页报纸:“一百件衣服都不够你折腾的,赶快去洗澡,别让你妈看到你这幅样子,不然又该念叨了。”
付爸说完嘴欠地又加了一句:“哎哟,竟然打输了。”
付一回过头,脸上带着温温和和的笑,内心已经手撕了褚瑖千百遍。
隔天晚上褚瑖安安分分地去上晚自习。
魏步被他爸逼着来上自习,不敢反抗,但内心极度叛逆,死拉着关梁一起。
于是三人捏着牌开始玩斗地主。
12班的人依旧很少,不是聊天就是玩手机。偶尔有值班老师路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中对待这些班级向来如此。
所以三人玩得肆无忌惮。
魏步技术差,手气更差,玩一局输一局。但这孩子越挫越勇。
褚瑖玩得无聊,于是重回旧题。
“昨晚我还没问完呢,你跑什么?我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吗?”
关梁扔出对2,默默抬头。
魏步全神贯注,紧紧盯着自己手里的牌,时不时又看一看旁边的两人。铁了心要赢这一局。
褚瑖撩起眼皮看关梁。
关梁内心狂吼“你TM昨天晚上说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面上艰涩一笑。
魏步甩出4张牌,炸。
看起来稳操胜券。
魏同学回到交流小组。
“不是,瑖哥,我昨晚就想问了,你那么关心他干嘛?”
褚瑖温柔地看着魏步,接下他的牌,慢条斯理地丢出两个王后把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摊,一架飞机结束战局。
“没,我只是觉得他身手不错。”
魏步:“……”
关梁小声嘀咕:“这跟身手有叽儿关系啊?我们又不是黑社会招人……”
褚瑖转头看他,笑:“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关梁瞬间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