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来的时候南哥儿你不是在睡觉就是去水峰送饭,遇到的机会自然很少。”
两人说话之际,木术师南歌子已经将另外一坛酒喝光,砸吧着嘴,意犹未尽道:“好酒,好酒,好久没喝到这么醇美的女儿红。”说着打了个嗝,眼光一瞟就看到南寒,醉眼朦胧的眼睛突然射出犀利的光芒,身影一晃就来到南寒面前,一把抓住他手:“少年,考虑得如何,要不要当老夫徒弟?”
南寒吃了一惊,这人玩光速的吧,明明醉得站都站不稳,不过一眨眼就飘到自己面前,简直不可思议。
“前……前辈,”南寒仔细斟酌语句,这人对他十分青睐,他是不是该利用这次机会离开火灶房?“前辈,经过我长时间深思熟虑,我觉得前辈修为惊人,神鬼莫测,倘若晚辈能有幸拜在前辈门下,那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所以我决定拜前辈为师。”
南歌子还以为这次又得费一番口舌,而对方定然和前几次一样,打死也不愿跟他去木峰修炼,没想到回答竟出乎他意料,这小子莫非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
“孺子可教也,老夫早就看出你非一般人,老夫与你缘分不浅,今生注定成为师徒,既然你想通了,别的我也就不多说了,今日时辰已晚,你好好准备,明日上木峰行拜师大礼,徒儿,不用送了,为师去也。”
话说完,南寒眼前一花,人已经从头顶那个大洞飞出。
张大胖问他:“南哥儿,你不是说你不愿上木峰吗,怎么答应木术师当他徒弟?”神色之间颇有些失望沮丧。
南寒拍拍他肩膀:“俗语说良禽择木而栖,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火灶房虽好,却非我久留之地,大胖,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话吗?男子汉大丈夫就不该甘于久居人下,人只有心怀鸿鹄之志,才能扶摇直上,一飞冲天,兄弟,你放心,我南寒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之人,等我先去木峰勘察一下情况,之后再求木术师收你为徒,待你我兄弟二人修炼有成,到时候携手纵横天下,逢魔杀魔,遇妖斩妖,三界谁敢撄其锋,哈哈!”
张大胖被他言语打动,心中立刻也怀揣着美好的憧憬,惆怅顿时消失,随着南寒大笑,一阵冷风打断两人,双双抬头,盯着大洞外皎洁的月光,面面相觑。
南寒:“天色不早了,这个洞明日再补吧。”
张大胖:“……可是南哥儿,这是你房间,今晚你睡哪儿?”
南寒拍了他一巴掌:“废话,当然是跟你凑合一晚,难不成你要我出去露天睡?”
张大胖摸了摸被他打的地方,忙不迭地点头:“不不,怎能让南哥儿出去睡,我现在就回去收拾收拾,南哥儿你如果没吃饱,厨房还有饭菜,要不我去给你拿过来?”
“不用了。”南寒说,“先去铺床吧。”
月华透过大洞照进,落在南寒那张洁白无暇俊俏的脸上,那双清亮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在月光衬托下越发耀眼,看得张大胖面红过腮,心跳加速,心想,南哥儿怎么长得这么好看?仿若一位出尘的仙子,不可亵渎。他不敢再看下去,赶紧仓皇跑回去整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