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寒:“……”
看上他是什么鬼?
九溶用平静的目光迎接柳浣滔天怒火,淡淡道:“如你所言,你待如何?”
柳浣皱眉,发丝飞扬,突然大吼一声,转身……走了!
南寒惊呆了:“……柳兄你怎么走了?你看你都气成什么样子啦,你为何不反击?你反击呀!!”
柳浣回头瞪了他一眼:“再说半句风凉话,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不是他不想打,而是在冰面上不好打,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不小心把冰打破,冰面上行走的弟子都要遭殃。大局为重。
柳浣第一次发觉,原来自己人格还挺伟大。
南寒撇嘴:“人穷怪地基,就知道捡软的捏,谁惹你你找谁去。”
人都走完了,只剩下他和九溶,早上那种无地自容的尴尬感觉又涌现于心头,一站在九溶身边,南寒就无法控制觉得别扭,像热锅上的蚂蚁,“九溶兄,我怕他想不开,先跟上去看看,你自己一个人走吧。”说完,没敢去看他表情,南寒一溜烟朝柳浣追去。
冰面上摩擦力太小,他用力过猛,差点滑倒,远远看见柳浣,忙加快速度,跑到他身边,一边喘气一边道:“柳兄,你走这么快干嘛?”
柳浣见他一个人,微感诧异:“怎么你一人,你那位呢?”
“什么我那位,九溶兄又不是我的,你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南寒说。
“你们还怕人误会?早就不清不楚啦,欲盖弥彰也抹不掉事实。”柳浣揶揄道,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你……不会是想求本公子什么事吧?”
南寒嘿嘿笑道:“知我者莫过于柳兄,一猜就准。”
“废话省下,直接说明来意。”柳浣打断他。
“柳兄,不是我有事求你,而是希望你兑现诺言,下山之前你不是说要保护我,现在我将自己整个人交给你,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保护,别让妖魔有机可乘。我相信柳浣你有这个实力,所以从现在开始,在将作恶的妖怪除掉之前,我都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柳浣:“呃……”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此刻他真想将他方才说的话原封不动送回去,请别说这种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话,尤其是在某人面前。
柳浣瞧见九溶正往这边走过来,目光比脚底下的寒冰还刺骨,饶是他胆大包天,也不禁心惊,南寒那番话肯定被他听到了。
少不得,又要干一架了,柳浣心想,他当然求之不得。
“刀剑无眼,阿寒你让开些。”柳浣拔出赤魇刀,凝神戒备。
九溶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在经过南寒身边时略作停顿,然后神色黯然地离开。
南寒暗暗叹了口气,九溶那张包青天脸,深深刺激了他,根据以往经验,不消说,这朵高岭之花又生气了。